10亲亲
“可,可以了…”他双手附在乔酩的脸颊,轻轻往外推。唇舌分开时还有一丝唾液纠缠在一起,叭得一下断开了。 时祎觉得他现在连头皮都是红的,为什么不继续呢?乔酩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柔,贴心,他会询问并尊重他的意见,他会点到为止地去了解关于他的一切。时祎觉得即使乔酩看见了他yinjing下的那个xiaoxue,也不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要么恶心,要么yin邪。但他还是希望那一刻慢一点来,好让他多做一会儿乔酩眼中的那个,正常的,缺爱的男生。 时祎现在最大的不安也来自于乔酩的好。他现在只能向乔酩索取,索取他的帮助,索取他的喜欢,就像小狗眼巴巴地望往笼外望着,盼着这个看起来很不错的主人可以牵他回家。 乔酩很绅士地离开了时祎的房间,时祎知道他硬了,时祎也感受到了那根东西是怎么顶在自己的小腹。 他不能抑制住自己的情欲,时祎像动物筑巢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里面有什么在嗡嗡地响着。 是他藏在行李箱里的按摩棒,现在正在他的xiaoxue里顶着花心疯狂震动,按摩棒外的一个小分枝抵在小阴蒂上。时祎满脑子都是乔酩,他希望现在是乔酩在艹他,他希望乔酩可以继续和他接吻,把他拆吃入腹都没有关系,他希望乔酩可以舔咬他空虚的奶尖,可以安抚他自己无暇顾及的yinjing和后xue。 他希望乔酩可以将他拥在怀里。 “叔叔…”逼近高潮的时祎压抑着呻吟,喃喃道所有关于乔酩的称呼。 “啊啊…”花心猛地喷出一股水来,被时祎脱到大腿的裤子兜住了。但是他没兜住自己的口水和汗水,还有泪水。时祎现在整个人都是湿乎乎的,他糜烂地趴在被子里,用手又将yinjing里的jingye打出来,才算弄完了一次。 可是高潮并没有给他带来纾解,时祎空虚又自责。我为什么这么贱,刚刚拒绝了乔酩,现在却又在乔酩对门的房间里自慰到潮吹。我为什么一次次地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我为什么不能更优秀一点,我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身体,欲望,还有乔酩。 哪怕他是个女人,可能乔酩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她”,但是至少“她”有最能被世人所接受的情感。 时祎什么都没收拾,就这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时祎是被热醒的,随之而来的还有浑身的黏腻和不适,他的裤子湿了一半,各种液体混在一起,哪哪儿都不舒服。按摩棒在他xiaoxue里插了一夜,已经没电了。 时祎拿出按摩棒,随手扔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进厕所冲了个澡,想下楼去吃早饭。 没想到正好碰上了要出门的乔酩。前两日为了让他更好地适应在这里的生活,乔酩推迟了早上的出门时间,往后都会正常出门,早上能不能跟时祎见面,全看时祎什么时候起床。 乔酩的领带已经打好了,但是他还是招呼时祎过来,捧住他的脸,揉了揉时祎因为前一夜哭过而红肿的眼皮,知道他难过了一晚上。 “晚上要不要出去逛一下?” “去哪儿?” “你想去哪里?” “商场可以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晚上一起吃饭?” “嗯。” “那我五点回来接你。”他用嘴唇碰了碰时祎的眼睛才出门。 时祎心虚,不敢看他。等人走了好一会儿才汲着拖鞋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