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游戏
何越扬看着时祎从他怀里溜走,跑去勾搭乔酩,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站在原地盯了一会儿,直到乔酩抬头时跟他对上了眼。 就一瞬间,何越扬觉得自己被压制了,不爽得很,但他没再管时祎,转身先上了楼。 吧台边上,乔酩把自己写完的明信片放在桌上推给时祎。时祎手指搭上明信片,接着又搭上了乔酩未抽回的手。他正了正身子往前走一步。两人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 “我在哪儿见过你吗。”乔酩微微俯下身,抛出一句俗套的搭讪,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这句话里的暧昧。 乔酩记性很好,他方才看了一眼明信片,就记住了时祎的电话号码和名字,也只靠一眼,就记住了时祎高潮时情难自禁的表情。 “啊…叔叔记得我什么?是在画里,还是在…”时祎与乔酩对视着,没躲闪,没后退。 “嗯?叔叔?” “不是吗,你看上去很成熟,我觉得叫叔叔会显得你很性感。” 乔酩直起身子,右手离开了明信片,时祎将明信片收回到自己手里。乔比时祎高一大截儿,凑得近时,他能看到时祎乖巧的发顶,直挺的鼻梁,和一点脸颊的软rou。 “130********,时祎小朋友?”乔酩笑了笑,背出时祎的电话号码和名字,示意他记住了,顺便伸出一只手摸上时祎的头顶揉了揉。 时祎真的像个小孩,顺从着乔酩的调笑,今晚如果不是还有个何越扬在等他,他估计会跟乔酩共度良宵。 乔酩微微笑着看时祎上了楼,那截细腰走起路时摆动着,招来了不知道多少人图谋不轨的目光。 花臂酒保又凑了上来:“乔儿啊,这小孩长得真水灵,不过不一定轮的上你。” “嗯?” “跟他一块儿来的那个,何越扬,也算是我们店里小老板之一。”常原是这家店的大老板之一,闲得没事儿喜欢来店里调酒喝,基本也只给朋友或是他喜欢的妹子调,“这俩月我看见好几次何越扬搂着那个小孩儿过来了。” “他们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当初一见那小孩就想叫你过来看看,直觉吧,我觉得你能跟他处一阵儿。但是何越扬跟护食似的谁也不让碰。” “是吗?”乔酩转转酒杯,常原说得没错,时祎一看就是他喜欢的款,但他前头还有别人,乔酩就没心情再继续了。 “你自己看吧,我是觉得那个何越扬也就面儿上看着人模狗样的,小美人跟着他估计是落不着什么好。” 时祎进包间时,何越扬正一个人坐在卡座上喝酒,局虽然是他攒的,但只要他没心思玩儿,其他人便也不会瞎凑上来找麻烦。 何越扬酒杯也没放下,他就这么半举着,抬了抬眼皮,视线穿过几个模糊的身影,锁定到了站在门口逆着光的时祎。 来人衣服是白的,皮也是白的,在身后走廊比包间里亮得多的光照下发着微微的光,像一个圣洁的天使,要来收了他这肮脏人间的酒rou之徒。 呵,去他妈的天使。他何越扬是这世界上最懂时祎的人。 五年前,是他收留了时祎,忍着自己一副少爷脾性,好声好气地伺候他。 是他给时祎出了集训的钱,帮时祎考上了秦岭淮河以南的美院。 是他,现在还陪在时祎身边,时祎要浪,他就陪着时祎浪,时祎没朋友玩,他就给时祎攒一个局,让他大过节的别一个人在酒店里发闷。 今天晚上时祎去搭讪的那个男人,是真让他不爽。 因为那个男人跟时祎以前勾搭过的胭脂俗粉不一样,只要一眼,他就能用那种极具上位者压负感的眼神虐死何越扬这个混吃等死的二代。 何越扬开始有了危机感。 时祎坐到何越扬旁边,看上去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