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囚
要干什么。” “我手机响了很久,有人打电话。” “不能接。” “刚才…睡觉之前就响过了,你没听到吗?我一直不接的话,对方可能会怀疑…” “那你跟我一起去。” 何越扬牵着时祎往客厅走,刚拿起手机,对面就挂了。 “密码?” “……” “你自己开。”何越扬把手机递给时祎,时祎解开锁,何立马又把手机夺了过去。 未接电话还挺多的,有一个叫“B普洱乔老板”的人连打了三个。 “这是谁?” “卖茶的,我跟他约好了今晚去他店里拿货。” “卖茶的,凌晨给你打电话?” “不光卖茶…”时祎不得不庆幸自己留了一手,没给乔酩太显眼的备注,当时就是怕被何越扬看到。 “哼。”何越扬一脸轻蔑地看着时祎。 乔酩又打了过来,何越扬等了两声响才接起来,点开免提递到时祎嘴边。 “喂,乔老板。” “嗯?” “朋友叫我去开趴呢,没空去你那儿啦。” “怎么这就不来了。” “这不是发小突然叫的嘛,对不起啦,我们下次再约…我订的茶,你就先留着。” 乔酩在那边笑了笑:“我的茶可等不急,你不来喝,那就没了。什么活动,我不能去吗?” “你去什么,二十来个年轻人呢,你要来了你玩得动吗?” “在哪儿,玩儿完我去接你。” “BAY,离我住的酒店很近的,就不麻烦乔老板啦。”时祎和乔铭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会所,时祎心虚地看了看何越扬,何不耐烦地示意他赶紧挂了电话。 两人睡到中午才起床,何越扬松开手铐,去阳台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烦躁。 “我下午出去一趟,先不锁你了。” 何越扬用手机里的程序关了房子的电闸,带上时祎的手机,就出了门。 房间里有煤气能用,时祎在这里饿不死。 乔酩能救他吗?时祎不知道。 昨天下午时祎在车上跟乔酩联系过,不过是发的微信。 [11:叔叔,今天有空吗?] [11:我要去跟前炮友一刀两断啦,断干净了我再来找叔叔好不好?] [11:今晚我是要给叔叔打电话的,要是我没给你打的话,你就给我打一个好不好,我一定接。] 乔酩开了一下午的会,晚上八点多才看到时祎的消息,他等到十点,在回家的车上给时祎回了一个电话。 没接。 过了十五分钟,他继续打,还是没接。 乔酩本是不想把心思放在这种事上的,时祎跟他也不算熟,便没再继续打。可他回家洗漱完,在书房喝茶的时候,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还是又打了一个过去,又没接。快十二点了,他看着手机上这个名字,想着再打最后一个吧。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终于接通了,只是接通后对面没有马上说话,那声“喂”也显得有些急促。 乔老板? 乔酩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他记下时祎那边给的消息,又转给了常原——上次在酒吧里的那个酒保,他打听起消息来比乔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