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蹭蹭
“嗯?乔先生买了月清的画吗?” 付月清回道:“对呀,就紫色那幅,那是我在这个系列里最喜欢的一幅了,乔先生很有眼光。” “月清画得很好。” “还要多谢乔先生给的面子。” 咕噜一声,时祎把调酒师递来的无酒精饮料喝到底儿,吸管都吸空了,他小声跟乔酩说:“你松开我,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去哪儿?” “不用你管。” “时祎要走了吗?”陈殊问,“要不加个微信吧,我还没你联系方式呢。” 时祎拿出手机,把二维码递给陈殊,一旁的付月清也凑上来要加:“时祎学长什么时候有空也给我当一下模特呗,你真的很好看。” “有空一定,谢谢。” 加完微信,时祎就要走,乔酩非要跟他一起,聚会便提早散了场。陈殊回了酒店,付月清在附近租了房子,剩下乔时二人在酒吧门口对峙。 乔酩叹了口气,先妥协道:“时祎,聊聊吗?。” “去哪儿聊,你房间吗?” “你决定就可以。” “你不着急睡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今天一晚上瞎折腾个什么劲儿?我到嘴的鸭子都让你打飞了,莫名其妙地把我拽过来跟学长学弟喝酒,现在又跟个正经人似的要送我回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余情未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到嘴的rou没吃着觉得可惜?还是急着把我打发走然后去欣赏新相好的画?” “没得谈。”时祎甩开乔酩的胳膊往街上走,已经十二点了,但酒吧这一带还热闹着,来往行人挺多。 “时祎。” 乔酩追了上来,今天白天阳光很好,谁知傍晚就转了阴,空气夹杂着水气,风吹得时祎有些冷,但他硬撑着往前走,不想在乔酩面前下不来台。。 乔酩就在后面跟着,没走两步到了湖边,行人越来越少。更冷了,时祎放慢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乔酩适时把外套披了过来,他今天穿得也不厚,但是这一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薄外套对时祎来说已经足够温暖。时祎也没拒绝他,两人开始并排往前走。 突然,时祎止住脚步,望向湖对岸模糊的山影,带着脾气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很烦。” 乔酩离他一掌远,没再靠近。 “陆衔青画展开幕前,找我去他工作室参观过,我当时看到过画你的那张。我也不懂什么画什么艺术,但是我能看得出来,画里的你很放松。” “后来在…厕所那次,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来那幅画,”乔酩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陆衔青画得真像,啊从五官到气质,再到眼神。但是在常远那里再见你的时候,你笑得挺开心的,但是能看出来你心情很差。” “过年的时候你突然不告而别,我其实有点儿生气,但是当你说你想回临城找点事儿干的时候,我觉得还挺好的,你还很年轻,想要往前走才是正常的。” “但是你骗了我,时祎。”乔酩转过头来,“你来临城只是为了逃避。” “哦,你这么懂啊。”时祎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那你要不要再猜猜我在逃避什么。” “如果我说是我的话,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是啊,你别太自作多情,才不是因为你。” “那是因为什么?”乔酩又挪了一步,两个人衣服擦着衣服,一个看着湖面,一个看着对方。 说不出来,时祎心脏开始跳动,手心出凉汗,手指搅在一起,像在考场上作弊被老师发现的学生。 乔酩攥住他的手,说:“这里也太冷了,找个暖和的地方说吧。” “你住哪儿?” “日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