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开发第一次
家里学做生意,如今也算旗鼓相当。 “不是,你就是…看着没他正经。” “我不正经?” “诶你,别挨着我收拾东西。” “就这点儿东西收拾这么半天,时祎,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时祎转身一屁股坐进行李箱里的衣服上面,跟乔酩脸对脸,两人姿势有些滑稽。 时祎一本正经地说:“刚开始我还有点懵,刚才收拾衣服的时候我都想清楚了。” “?” “你说要带我回北城,让我住你那里。” “嗯。” “然后呢?我一个炮友住你家里干什么?就算不住酒店我也可以去租房子,我还没到缺钱的地步。” 乔酩一时有些接不上话,在感情上他习惯性地不想未来,只考虑当下,他想来临城就来了,不管这个“想”里有多少是为了自己,又有多少是为了时祎。 可即使乔酩心里还有一点时祎的影子,来了临城还是照样约了付月清,因为他习惯性地不去想明天会不会跟时祎再见面。这次想带时祎回北城,也习惯性地忽略了去想,两人是一个月的关系,一年的关系,还是一辈子的关系。 他和时祎不一样,他有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底气,但是时祎却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他没有这个底气,所以每一步都是险棋。 所以面对一段关系时,更加小心。 乔酩一时有些自责。他忽然想起上午站在湖畔轻风里的时祎,放松的,干净的,少年模样。他总觉得上午一时的心动是吊桥效应,是因为他心情愉悦,所以看时祎的时候觉得心里充盈。 如今这种心情又涌上来,才惊觉是他想反了。 “当炮友就不能住在一起吗?” “我从来不跟炮友住在一起。” “我们不睡在一个房间也不可以?” “?” “你还睡你那间客房,我不打扰你,你就当我们是合租的室友。” 室友。 时祎不想理他,把手撑在地上要坐起来,就被乔酩亲了过来,他还看见了这个人憋着笑的嘴角。时祎知道推不开他,也就由着他把舌头舔进来四处作乱。 时祎喜欢和乔酩接吻,他总是温柔地撩拨他,一点点深入,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吻得深了。时祎也总是招架不住,乔酩表面上吻得老实,其实嘴里舌头紧紧抵着时祎的,不给人多留一口气。就像他后入的时候,面上看着没什么,实际两手抓在时祎胯骨处,让他不能往前挪一丝一毫,里面顶着敏感点蹭,蹭得时祎腰抖得像筛子。 自己当初真就是上了他温柔的当,时祎想。他憋得狠了,就推乔酩,乔酩离远了些,一个横抱把时祎抱起来,点儿不温柔地扔到大床上。 乔酩不光记忆力好,学习能力也强,头两次他还有些拘束,对着时祎前面的xiaoxue活像个处男。 这才没几天就上了道,他把时祎浑身都扒光了,就是不脱内裤,单将膝盖抵在上面,不轻不重地磨。时祎连腿也并不拢,只能任他蹂躏。 “别,别磨了…”时祎受不住,自己伸手要去脱内裤,却被乔酩的膝盖挡着,脱不下来。 “叔叔,叔叔…xiaoxue好痒,别蹭了,进来好不好。”他伸手要去摸乔酩已经半硬的yinjing,还没摸到就被乔酩翻了个身,内裤半褪在屁股上,乔酩没忍住又往上面打了一下,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白屁股打红了。时祎啊地叫一声,腰抖了几下,便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吭声了。 乔酩把他内裤扒下来,见水比刚才多了好多,随着内裤被蹭在了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