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克制
半个屁股拍得通红。时祎愣了一下才觉出疼来,可嘴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呻吟。半点儿也不甜,他是真的被疼出声的。 “嗯!”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瓣臀rou上,时祎豆大的眼泪在枕头上殷开,脑门儿上都冒了汗。 好疼。 “嗯!” 一巴掌落在腿根,时祎好想躲开,可是他颤抖着,不敢乱动。下一巴掌会落在哪里?可不可以不要打在已经打过的地方,可不可以轻一点,可不可以摸一摸他的头。 他看不见乔酩,也看不见乔酩的表情,这让他更慌了。 乔酩像是觉不出他的不安,一下又一下,要将那臀rou打烂了。眼前白花花的一具躯体像是绽开了花儿一样,又像暴风雨下的花苗,颤动着,不经一折。 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儿,巴巴地将自己拴起来,交到乔酩的手里。他当从前玩闹一般的打几下再哄两句,让他从床边爬到门口就是调教了。 时祎腰窝都盈了汗。乔酩停下手,沉默了一会儿,将时祎嘴里已经被yin水和唾液湿了大半的内裤拿出来。把人翻过身来。被打得没一块好地方的屁股压到床单上,时祎又疼得抬起腰来,却被乔酩按着肚子压了下去。那手掌温热有力,像一记封印,让时祎老老实实地仰躺着。 乔酩拿过床头的水,毫不怜惜地往时祎嘴里倒进去一些。时祎被呛着猛咳几下,眼神才聚焦。 “叔叔…”他嗓音有些沙哑,委屈极了,夹带着哭腔,什么也不会讲,只会叫叔叔。一声一声,叫得乔酩也有些犹豫。他想给时祎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调教。可时祎又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把自己交给他,全身心地爱他。 可这样自我牺牲的爱,往前走,路是黑的,稍有不慎都会粉身碎骨。 他看过太多不干净的东西。过去也有人带乔酩去过那些会所,他见过许多人,最开始像时祎一样,抱着幻想又怕又想要地进来,敞开身体,把自己的身心都交出去,却像狗rou店里待宰的流浪狗,等待他们的是可以看见的,血淋淋的现实。他们是自愿的,也是痛苦的。狗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主人伤害,在这个圈子里越陷越深。 “叔叔…好疼…我好疼啊…”时祎渐渐回过神来,他可怜地看着乔酩,企图看出来些什么。 “疼吗?”乔酩轻轻摸在他脸上,为他擦泪。 “嗯,疼。” “还想要吗?” 时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了叔叔,我不要了。” “安全词。” 什么?安全词是什么? 时祎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他们是设过安全词的,是他的名字。可在设安全词的时候,时祎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用上。乔酩那么体贴,打多重cao多深,他都那么有分寸,自己怎么会用得到这种东西。 不知怎的,时祎有些执拗,他不愿意说安全词。 他还是不乖,乔酩想。说安全词何尝不是一种信任,一种依赖。在这种关系里,时祎才是主导者,乔酩能不能将项圈戴在他脖子上,能不能打,都要看时祎的意愿,可是时祎却将自己手里的权利交出去了。 乔酩面无表情时也像是在微笑,时祎有些害怕了,安全词几乎已经堵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