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还施彼身
多且病痛缠身的傅司鸣。 看着母亲那副想开口又故意扭捏作态的样子,宋安亭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迅速挂起一副温顺乖巧的面具,甚至反过来挽住母亲的手臂,将她引回沙发坐下,语气柔和得像真是一个贴心小棉袄:“妈,我挺好的,傅先生对我也很好,您就别瞎担心了,您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吃饭了吗?” 她绝口不提钱,只是拉着赵春梅话家常,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表现得完全没看出赵春梅的窘迫和真实目的。 赵春梅几次想张嘴把话题往钱上面引,都被宋安亭不着痕迹地用“傅家待我很大方”、“什么都不缺”之类的话堵了回去。 眼看迂回战术无效,赵春梅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眼神也开始闪烁。 宋安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又可悲又可笑,忽然生出一种恶劣的戏谑感,亲热地拍拍赵春梅的手背,语气格外真诚:“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这儿多住两天吧,陪陪我,我让阿姨给你收拾间客房出来。” 她倒要看看,赵春梅能忍着不开口到几时。 宋安亭把赵春梅安顿在客房后,实在懒得应付她满是算计的眼神,g脆一头钻进了后花园的玻璃温室里。 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她拿着小喷壶,心不在焉地给一株蝴蝶兰喷水,思绪却飘得老远。 正午的yAn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洋洋的。 突然,温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宋安亭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更是惊讶:“傅珵?你怎么回来了?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傅珵几步走到她面前,不耐烦的说:“中午休息不能回家啊?烦Si了,不想待在学校,”他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别扭地补充道,“听阿姨说家里来人了?就……你那个妈?” 没想到他消息这么灵通,也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跑回来,宋安亭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我当初在婚礼上见过她一次,那副样子……啧,”傅珵眉头立刻拧紧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没再说下去,但那份厌恶明明白白,他当初对宋安亭的恶劣态度,很大程度上也源于对这对攀附权贵母nV的鄙夷,“她来找你g嘛?是不是又想要钱?为难你了?” 看他这副生怕她吃亏的样子,宋安亭心里有点好笑,她摇摇头,疲惫的说:“没为难,我能处理,你别管了,钱我不会给她的,给了也是扔进赌场无底洞。”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对着她低头吗?”傅珵哼了一声,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带着点霸道的意味,“我看着你对我一个人低头就行了,不想看你对别人也那副样子。” 这话说得极其蛮横不讲理,却又透着一GU奇怪的占有yu。 宋安亭还没来得及反应,傅珵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走,我跟你去,我有办法让她赶紧滚蛋。” “哎?傅珵!你别乱来!”宋安亭被他拖着往外走,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这混世魔王要g什么。 傅珵不由分说,直接把她拉回了客厅。 赵春梅果然还坐在沙发上,正盘算着怎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