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得管我叫妈
傅珵养的狗,名叫“元宝”。 元宝一看见她,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尾巴却下意识地小幅度摇摆,Sh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站起身就想凑过来蹭她,又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不敢上前。 宋安亭蹲下身,没有立刻去碰那些被毁掉的植物,而是先朝元宝伸出手,温柔地唤它:“元宝,过来。” 元宝犹豫了一下,还是抵不过她的温柔,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把大脑袋往她手心里蹭。 宋安亭仔细翻看了一下它皮毛上沾的泥土。 如果是它在花盆间打滚嬉闹造成的,泥土应该更深层地嵌入毛发,并且会有cHa0Sh结块,而眼下它身上的泥只浮在表面,是有人故意将泥土扬洒在它身上。 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sE,轻轻拍了拍元宝的脑袋,然后起身,找来清扫工具开始收拾残局。她小心地将尚未完全折断的植株扶正,试图挽救,将破碎的花盆碎片扫起,将散落的泥土重新归拢…… 傅珵就是在这个时候晃过来的。 大概是听佣人说宋安亭来了温室,特意来看“成果”的。 他斜倚在温室门口,看着里面那个正弯着腰清理狼藉的nV人。 灯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抿着唇,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植物,长而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几缕垂落的发丝贴在她微微汗Sh的额角和脸颊,侧脸线条优美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坚毅。 沾了泥土的手套与她白皙的脖颈形成了鲜明的对b,竟莫名生出一种被玷W却更显纯净的意味。 她不骂他?也不打狗?甚至脸上都看不出多少愤怒和委屈? 跟他预想的反应不一样,傅珵心里莫名地烦躁了一下。 真能装。 他吹了声口哨,元宝立刻摇着尾巴跑回他身边。 宋安亭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一株奄奄一息的薄荷苗轻轻栽回临时找来的小盆里。 被彻底无视的傅珵瞬间破防了。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打破了温室的寂静:“怎么?我父亲才刚说要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来打理你的后花园,想着怎么更进一步讨好他了?可惜啊,他可不常来这种地方。” 宋安亭动作顿了一下,没理他。 傅珵见她不理,语气更加恶毒:“也是,你们宋家把你送进来,不就是指着你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笼络人心,好多捞点好处吗?怎么,发现老头子不好哄了吧……” 话没说完,宋安亭似乎收拾得累了,她直起身,走到旁边一个小木凳上坐下,摘下一只脏W的手套,露出手腕那一小截惊人的白皙皮肤,与周遭的wUhuI格格不入。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满身戾气的少年,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 “傅珵。” 这次可是叫他的名字了。 傅珵微微一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