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不是我,我没理由回避
“樊樊,” 晚上邬盛站在邬樊的房门外,漆黑的眸子静静地倒映着他的身影, “不过来和我睡吗?” 邬盛低头想要去吻他,却被邬樊按住肩膀给制止了, 邬樊抬头看他,然后摇了摇头,“邬……哥,我们是兄弟。” 一声‘哥’,一句‘兄弟’,将两人的关系划分得泾渭分明, 可邬盛看着他,平静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想要退让的意思。 “樊樊,”,邬盛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掌心,看向他的目光却隐隐透露出危险,“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变,你还记得吧,” “这是你当初答应过我的,”,邬盛扣住他的手腕将他自己拉进自己的怀里,手臂箍住他的腰身,低头不容抗拒地吻上他的唇,舌头侵略进他的嘴里,肆意霸道地掠夺他的一切, 邬樊被他按在怀里,吻得呼吸急促, 手腕被邬盛扣着,腰身被对方紧紧箍着,他被迫和面前男人温热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敏感的下体直接贴在了对方胯间的性器上,隔着几层布料,鲜明地感受到对方欲望的变化。 鼻尖全都是邬盛的气息,唇舌交缠间被迫吞咽下对方嘴里的涎液,邬盛吻着他,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平静的眼眸里带着令人惊骇的幽深情欲, 一吻过后,邬樊几乎喘不上气, 邬盛的唇贴在他的唇上轻轻啄吻着,除开声音略显沙哑更为低沉外,气息并没有半分变化,“樊樊,你可以利用我,但前提是,你得是我的。” “邬……盛!”,邬樊整个人被邬盛一把抱起,他被吓了一跳,手指抓住男人的肩头衣服,挣扎着想要下来, “乖,叫哥。”,邬盛将吻落在他的锁骨上,然后反手便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响起大床摇晃声和哽咽呻吟声, 他被邬盛压在身下,伴随着哭泣求饶,在数不清的高潮中,被对方逼着叫了整整一晚上的‘哥’, 邬樊当初猜得并没有错,邬盛血缘观念天生凉薄, 邬盛从来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 他想要邬樊, 那便要了, 他要得心安理得。 --- “日前邬氏集团前任总裁邬晟宇传出惊天绯闻,引起广泛的舆论和非议……” “今早现任总裁邬盛对此发表了公布会,表示警方已介入调查,对于闫淑雅以及邬燿一事……” “你疯了?居然开新闻发布会说家里的丑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