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原谅吗?那是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 邬盛神色平静地把事情的始末真相全都跟邬燿说了一遍,邬燿却像是承受不住骤然而至的巨大打击一般,苍白着一张脸,直接朝邬盛低吼出声。 “哥,这不可能是真的,小姨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离谱和残忍的事,”,他满眼是泪地看着对面的邬盛,发现对方丝毫也不为所动时,垂下头,边不断地往下滴落下眼泪,边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小姨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母亲……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他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份被他捏的皱巴巴的亲缘检测报告,抬头满眼希冀地看着邬盛,不死心地问,“会不会是有什么人想要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所以在报告上造假,哥,你确定检测样本没有出错吗?” 一直沉默不言坐在一旁看戏的邬樊闻言微微一挑眉,抬头看向书桌对面的邬盛。 邬盛上午说过会帮他,会站在他这一边,那他今晚就不打算主动开口,他想要看看邬盛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邬盛说帮他只是骗他,邬樊也无所谓,上两轮游戏的经历让他对此早就麻木了,更何况他身边现在还有褚扬,还有依靠,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像从前那样落得个任人拿捏玩弄的下场。 褚扬,那个粘人精,一会后大概就会发信息或者打电话找他了吧。 自从那家伙进了部队之后早晚两次电话,弄得邬樊接电话都接习惯了,每天晚上快到九点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机,等着什么时候手机屏幕上显示出褚小狗的来电。 褚扬那家伙每次打电话来都得叽里呱啦地先问上一通他今天都做了什么,又见了什么人,然后又啰啰嗦嗦地不停叮嘱他不要被野男人给勾走了,生活上要注意好饮食和保暖,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各种琐事,对方充满活力的声音每次从手机那头传来时都不忘带上两句不能和他见面的幽怨, 有些吵闹,却又让独居的邬樊莫名地感到安心和妥帖。 想起褚扬,邬樊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完全忽视了身旁邬燿那令人心酸的抽泣哽咽声,直到对方从一旁伸手过来拉住他的手臂,低声哽咽着跟他道歉,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回事,然后泪眼朦胧,满眼愧疚又隐隐带着点乞求地看着他。 邬樊目光沉沉地和他对视,看着他那张苍白哀伤,神色随时都可能变得支离破碎的脆弱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邬燿哭得这么可怜地跟他道歉,眼神乞求地看着他,是想要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呢?他是想要听他跟他说没关系吗?想要听他跟他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然后好减轻他心里的愧疚感吗? 有多少道歉里所包含的真心中是夹杂着巨大的私心的? 一句‘对不起’是希望求得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