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救我!(
前才经历过一次残暴性交的肠道此刻还肿胀未消,封丞的每一下动作都想是在拿砂纸狠狠地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来回摩擦。 邬樊的精神是痛苦的,然而身体却因为之前吃过的苦头而本能地变得乖顺起来。 湿热紧致的肠rou早就在不久前被逼迫着熟悉了对方性器的形状和长度,粗硬的jiba一进来,它们就纷纷乖巧地簇拥上来,服服帖帖地把凶悍的jiba给紧紧裹缠住,缓缓地挤压着,按摩着。 jiba铺一进去就得到了极致的服务,封丞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邬樊的后xue又湿又热,还因为肿胀而变得比之前更为紧致了,咬的他爽快极了。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比你听话多了,你里面又滑又嫩,还会夹,真他么地shuangsi老子了,真想直接把你给艹死在这张床上,哈。” 恶心又下流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邬樊的耳中,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紧咬着下唇,连一丝反应都不想给身后的变态,疯子。 他闭着眼,一遍遍地在心里自我催眠着,没事的,就当是被狗咬了,没事的,熬过今晚就好了,没事的,闭上眼睛看不见就好了.......... 眼泪不停地从泛红地眼尾处渗出,他还在闭着眼自欺欺人地进行着自我催眠,他知道自己的行为看上去有多可笑,可是他没办法啊,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熬过这一场漫长的噩梦,他的心里恶心的要死,可是他不想死,他只想离这群疯子远远的........ “宝贝儿,你不睁开眼看看你哥的反应吗?在求求他啊,或许这次他的心软了呢...........要不你来求我呀,像刚刚那样哭着求我呀,那我就艹你艹得轻点,怎么样?” “哈哈,樊樊宝贝,你真该睁眼看看的,你哥居然看我艹你也能起反应,哈哈,宝贝儿,你去求求你哥艹你啊,这样或许他就愿意帮你了呢?哈哈。” 他想逃避,然而封丞却没哟给他这个机会,他一边侵犯着他的身体,一边还要凌迟着他的灵魂,他想要踩着他痛苦灵魂登上极乐的天堂。 “闭嘴!闭嘴!闭嘴!”邬樊咬牙切齿地朝他吼着,扭头等着一张血红的杏眼怒视着他,抬手就像往他的脸上挥拳。 封丞轻轻松松地就挡下了他挥过来的拳头,然后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邬樊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掌中抽出,却悲哀地发现,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封丞托着他的下巴想要吻他,却被他厌恶地偏头躲开了,男人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边狠狠地顶弄着他一边轻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耳垂。 “你哥给你端的那杯蜂蜜水里下了药........" "我们亲眼看着他亲手把要倒下去了,脸上连一丝迟疑和犹豫都没有........" "是你哥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封丞的话就像是魔音灌耳,一遍遍地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他动了动自己绵软无力的手,然后愣愣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邬盛,或者说只是存粹地看着邬盛那个方向的空气,以往那双充满仰慕与信赖的眼里此时只剩下了空洞和死寂。 邬盛怎么能对他这么残忍?他亲手把他宠上了天堂,然后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地狱,就像是在玩着一场充满乐趣而又残忍至极的游戏,而他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对待的NPC。 他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封丞像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娃娃那样随意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