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糖,很甜。
饿了,褚扬立马就消停了,被邬樊拉到餐厅后又穿着围裙嘟嘟囔囔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邬樊坐在餐桌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邬盛视线落在邬樊的身上,看见他眼里的笑意也微微勾了勾唇。 容貌俊秀的青年眉眼间少了出国前的疲倦与阴郁,多了开朗与轻快, 离开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褚扬的确把他照顾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邬盛能容得下他, 更何况有褚扬在身边,封丞和颜笙这两人也没那么容易能接近到邬樊。 一想起那两人,邬盛的眸光就暗了暗,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冷。 “哥,你这次在这里待多久?”,邬樊扭头看向他,笑着问道。 窗外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节日的气氛很浓, 屋内温馨宁静,邬盛看着面前青年带笑的脸,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的眉眼,“一个星期,公司开展的海外合作项目在恰好在这边进行商谈,暂定要一个星期。” 邬樊垂眸,脸颊又泛起了红晕,“那你是这里还是住酒店?” 邬盛吻过他的鼻尖,又将吻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笑着和他对视,“你说呢?” “樊樊,你在这里,我有什么理由要去住酒店。” 邬樊刚洗完澡就直接被两个高大的男人给堵在了浴室的门口, 他心里惊讶却又在预料之中,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被暴力拆卸的门锁,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褚扬率先上前一步将他抱紧怀里,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用脸颊蹭了蹭,“宝贝,好香。” 他这幅样子很像是一直撒娇的大狗子,邬樊比他抱得双脚离地,低头看着他还贴着自己蹭的毛绒绒的脑袋,有些没忍住抬手摸了摸,然后又揪了揪他的头发责问道:“为什么又拆我房门的锁?” 拆家的褚小狗理直气壮地抬头反问,“那你干嘛要锁门?还有,你为什么又来这边睡?为什么不去我房间?” 凶巴巴的褚大狗子一连三问,看着邬樊龇牙又委屈。 他们一开始搬进这座小楼里的时候其实是分配好各自的房间的,只是这间房邬樊还没睡几天,就被褚小狗连哄带骗地给扒拉回他自己的狗窝里了, 小狗护食得很,被他扒拉进被窝里的邬小樊,被他叼住脖颈后就再也没肯松过口,再然后邬樊就再也没机会踏进过这间房了, 今天会过来这边就是怕这两人折腾,没想到褚扬把门锁都给拆了。 褚扬还在抱着他凶巴巴地撒娇,邬樊的后颈却被另一只手给抚上了,紧接着脸颊就被别到另一边,一个温柔而又炙热的吻直接落在了他的唇上, 邬盛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湿滑火热的舌头在他嘴里搜刮了一圈后,这才退出来,转而含住他的下唇呢喃,“樊樊,我好想你。” “想个屁,你上个星期才滚回国……”,被迫分食的褚大狗子骂骂咧咧地破坏气氛, 邬盛眼皮子都没有抬起往他那边看一眼,手指扣住邬樊的后颈又吻了上去, 邬樊被他吻得喘息连连,身上的睡衣纽扣被毫无预警地解开,褚扬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就去舔他的锁骨,胸膛,炙热的吻沿着他的锁骨一路落到他胸前粉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