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想听你给我听
的那只手腕,邬樊偏头满眼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因为恐惧而不停地吧嗒吧嗒地往下落,看起来可怜又无助极了。 邬盛微微勾了勾唇,伏在邬樊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在这里叫床给门外的人听,又或者晚上在床上乖乖地叫给我听,三秒钟,选吧。” 男人的声音恶劣而残忍,邬樊痛苦又绝望,他哪个都不想选,但邬盛一边倒数着,一边挺动着腰胯往前狠狠地来了一记深顶,同时拉住邬樊手腕的手不断用力收紧。 “三,二,一!” 邬盛一边倒数着,一边用力地往外拉开邬樊捂住嘴巴的手,‘一’这个数字刚落下,邬樊的整只手掌就彻底地被拉开了,邬樊咬着牙死死地咽下一声呻吟声,然后快速地扭头,捧着邬盛的脑袋就吻了上去,下一秒溢到唇边的呻吟声被牢牢地堵在了两个人的嘴里。 邬盛动作一顿,眼底滑过一抹笑意,他张开嘴含住了青年的下唇,仔细地品尝着青年嘴里香甜的滋味。 一吻过后,两人唇齿微微相离,邬樊低喘着,脸颊耳根全都烧的通红,他轻轻喃喃着,“我选第二个,第二个………” 邬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搭在邬盛胸前的双手却缓缓收紧,紧张和不安在他的眼底蔓延开来,漆黑浓密的睫毛在一眨一眨地颤动着。 邬盛抬起他的脸,用舌尖卷走他眼尾处欲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低笑着嗯了一声,搂住邬樊肩膀的手滑向邬樊的胸膛,把其中一颗乳粒夹在指缝间揉搓把玩。 邬樊弓起腰身,再次抬手捂住嘴巴,后xue处因为他躬身的动作又将jiba吃深了几分,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抽动着,锋利冷峻的眉眼间也多了几分不耐。 “盛哥?”门外的青年没有听到回复,疑惑地又叫了一句。 邬盛压下心中的躁动,声音低哑地说道,“你先下去吧,我等下拿下去给你。” “哦,好的。”门外的闫炀闷闷地应了声,然后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等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的时候,邬盛抬起邬樊的一条腿将他上半身按在桌面上,静止的腰身再次急速又猛烈地撞击起来,jiba抽插间带出的汁液四溅,邬樊被邬盛压在身下疯狂地cao动,身体在男人的圈禁中剧烈地上下颠簸,猛烈的抽插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别,嗯…….太、呃、呃太快了,嗯啊——” 冲破喉咙的呻吟声被倏然打断,邬盛一下子捂住他的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让邬樊的后xue搅得死紧,男人低低发出一声轻叹,随着几下猛烈的顶弄,粗硬的性器深深地插在邬樊的后xue中,怒张的马眼畅快地喷洒出一股股灼热的jingye。 邬樊蓦地睁大眼睛,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白皙的脖颈处泛起一阵情热的红晕,他的双手不停地抓挠着邬盛捂住他口鼻的大手,他的眼前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一阵阵发黑。 痉挛抽搐的肠rou不断地紧缩着,xue心深处汹涌地喷射出一股guntang的汁液,迎面浇灌在男人马眼怒张的guitou上,爽的邬盛头皮发麻,粗声喘息。 邬盛松开手,狭长锋利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盛满了餍足与愉悦,火热的吻沿着邬樊的脖颈间不停地落下。 邬樊把头搭在邬盛的肩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喘息着,他的脑海里一片眩晕,两眼放空地看着窗外木槿花树上那只懵懂张望的小鸟。 天光从窗外照射下来,照亮了一室的旖旎和yin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