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一脚把他给踹死了呢?
预料之中的嘲笑声并没有听到, 他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道极为响亮的重物落地声。 邬樊漠然地扭头朝声源的方向看去,入目的景象却让他双眼诧异地微微睁大。 封丞被抱着他的男人一脚给踹飞出去了好几米,此刻正满身狼狈地从被他撞倒的一堆东西里爬起身。 邬樊对上封丞阴狠的目光,先是一愣,紧接着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微弱却又在逐渐扩大,在寂静的长廊上显得渗人又诡异,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抱着他的男人, 邬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封丞带着狠意与警告阴冷目光,心里只觉得痛快, 他笑够了,然后乖顺地靠在抱着他的男人的肩头上,冷冷地出声,“你怎么不一脚把他给踹死了呢?”,不过这样也够了,至少让他稍微解了一点气,“谢谢。” 邬樊真心实意地道谢, 只能是能帮他对付封丞的人,他都感谢, 只要是愿意帮他对付封丞的人,无论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营养不良,后背上有鞭伤,” “……下体撕裂发炎,低烧,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就目前的检测结果来看,小少爷不仅被性侵过,身上还有很多的性虐痕迹………” “.……他这种情况可能会留下心里创伤,建议等他身体状态稍微好些的时候,请一位心理医生来家里看看………” 邬樊迷迷糊糊地缩在床上,听着床边两人的对话, 苍白的手背上被扎了针,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抱他回来的男人似乎想要走,他伸手揪住了对方的衣袖,然后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得抓紧了。 不能放手, 死也不能放手,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得要留住他。 ……… “邬盛!” 邬盛要吻他,邬樊张嘴就在对方的唇上给咬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邬盛漆黑的眸子神色一沉,手掌扣住他的下颚,将他的脑袋压在门把上,捏开他的唇齿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呃额!” 舌头被粗暴地拉扯发麻,邬樊被邬盛压在门板上蛮横霸道地吻咬着,下唇被对方叼在齿间往外拉扯破皮,兄弟两人嘴里的津液混杂着血丝融合在一起,难分你我。 邬樊被咬疼了,手掌按在邬盛结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想要推开他,邬盛扣紧他的腰身,挺腰重重地往上一顶,邬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接被顶撞掉了所有的力气。 “樊樊,你上了我的床,现在又去勾引褚扬,你自己说说看,我该不该生气!” 邬盛将他从门板上抱起,转而向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呃嗯!不、不行,太、太深了,啊!” 邬樊被邬盛紧紧地扣在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密相连着, 这样的姿势插得太深,邬樊被他顶得难受,手脚在对方的怀里胡乱扑腾挣扎着想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