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个男人和里面的那个变态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能在一个套间出现的不是同伙就是同伴,邬樊还没有傻到要向那样的人求救。 只是看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眼熟,但邬樊现在的脑子里又晕又乱,根本就没法思考,所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对着落地窗打电话的男人从他出房间的那一刻起,唇角就扬起了一抹淡笑,平日里总是温柔和煦的一双狐狸眼里满是贪婪与戏谑。 他就这么站在窗前,一边静静地欣赏着身后邬樊捂着嘴小心翼翼往门口移动的可笑模样,一边语气懒懒地对电话那头的男人的说道:“你再不过来,我们的小宝贝就要溜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在门口。”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落地窗前的男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他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站在窗前,看着窗玻璃上倒映的身后的景象。 紧闭的房门前,邬樊正一手狼狈不堪地裹着被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开门,落地窗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转过身,冷眼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切,轻声低喃了一句,“真是可怜呐。”,然而眼底却并没半分怜惜之意。 他不阻止邬樊逃跑不是因为他心软仁慈,他只是在等着邬樊开门后的哪一出好戏。 那个小傻子总也长不了记性,所以永远也学不会防备,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遭受欺骗与背叛。 这样的傻子没有什么好值得怜悯的,把不该当真的东西当了真,是得受些惩罚才好。 邬樊屏住呼吸轻轻地转动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走廊外的光从门外溢了进来,邬樊眼眶一热,一直提着的心才终于稍稍地落下了些,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联系上哥哥,他就能回家了。 邬樊快速地拉开门,提起一口气刚想往门外跑,才一迈步就与站在们门口的男人给迎面撞上了。 邬樊本就脚步虚浮,这一撞直接让他整个人向身后的地板倒去,站在门口处的男人却及时伸出手拦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怀里。 邬樊被撞倒的那一刻又惊又惧,还没来得及看清面前男人的脸就被男人给抱进了怀里,熟悉的冷杉味从鼻尖处传来,邬樊心下愕然,急急忙忙抓着男人的手臂抬眼看去,在看清男人的脸时,还没能说出一句话,眼泪就先哗哗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这一晚上的惊慌,恐惧,愤怒,在见到邬盛的那一刻通通转化成了委屈和无助,他像只被人狠狠欺负了的小狗,带着满身的伤痛和委屈,迫切地想要从亲近信任的人怀里得到抚慰,求取安全感。 “哥——”邬樊带着哭腔,颤颤巍巍地喊出了声,抓着邬盛手臂的那只手指尖都在发着抖,他浑身又发起了颤,痛苦和难堪在面前人的怀里达到了顶峰。 他想要见到邬盛,也不想要见到邬盛。 实在是太狼狈,太难堪了,自尊被人踩碎成一地,然后又脏兮兮地呈现在自己爱慕着人的面前,实在是太难堪了。 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他低下了头不敢在看邬盛了脸,身体反而颤抖的更厉害,他害怕自己会从邬盛的眼里看到怜悯亦或者嫌弃,无论是那种他都会觉得此刻的自己很可悲。 邬盛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然后弯腰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