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是疯子们的剂
如果不是邬燿,他不会招惹上这一个有一个的疯子, 善意换回来的恶果,如何不让人恨之入骨! “邬盛,舍不得是吗?这次又想要阻止我是吗?”,邬樊语气很冷,眼神讽刺地看着邬盛,尖锐的恨意下是死一般地灰败和绝望。 如果邬盛要阻止,他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权势下的斗争,实力相当者才有话语权,不然他也不会想着要去依附褚扬,在明知危险,满心恐惧下还想要利用邬盛,接近封丞他们那群人, 实力不够,无能为力,剥开这虚有图表的坚硬外壳,掩藏在那底下的内里脆弱不堪,他什么都没有,光凭他一己之力去面对那一群有权有势的变态、疯子,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光有恨意又有什么用,他再恨,在权势的压迫下也还是得低头, 现实里他被封丞绑在床上,压在身下性侵强jian的时候,就没少在脑海里千百遍地将邬燿千刀万剐, 可到了白天,他满身伤痕地坐在窗边,望着头顶上方照射下来的那方寸阳光时,心里却只有满满的绝望和无力, 恨到极点,却无能为力,那种只能在心里歇斯底里宣泄的痛苦无人能懂, 恨到最后,他连自己都恨上了, 4因为他什么都做不了,银色的锁链束缚住他的手腕脚踝,甚至是脖颈, 等到每天傍晚封丞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无论他躲到哪里,还是会拽住锁链,扣住脚踝,被拖到封丞的身下,被迫敞开身体,在哭叫和谩骂中承受对方粗暴的索要和侵犯。 一夜又一夜,房间里全都是他凄厉的哭叫声和封丞畅快亢奋的喘息声, 凌乱的地毯和床单,挥之不去的刺鼻性爱气息,头顶不断摇晃的天花板和光线,以及耳边男人传来的粗重又畅快的喘息声,泪水和无数的rou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幕幕扭曲又糜烂的画面, 在一场又一场堪称暴行的yin虐里,他被撕碎衣衫,压在身下,被一个个变态疯子们骑在身上,被迫跟随着他们的律动而摇晃哭泣。 泪水是疯子们的催情剂,他哭得越惨,他们就越是病态地兴奋, 那一场又一场的游戏,其实不也是在逼着他认命吗? 他恨邬燿,恨封丞,恨颜笙,恨颜司,到最后也恨褚扬和邬盛,可他无能为力, 恨这种东西,又能有什么用呢? 邬樊抿紧苍白的唇,仰着头竭力地隐忍住眼里的泪意, 他看着邬盛,不想低头,不想落泪,这是他仅有的尊严和骄傲了, 虽然软弱无力到可笑,可这是他唯一能够坚持的东西, 现实里的他被人踩烂在了泥里,生活于他而言太过绝望。 黑云沉沉地蔓延过他的头顶,他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每一口呼吸都透着沉重的压抑, 压抑到他快要被压垮在这尘世的恶意里。 “我没想要帮邬燿,”,邬盛抬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樊樊,我爱你。” 邬樊闭上眼,哽咽出声,泪水从眼里滚落,他咬着唇,泣不成声。 现实里邬盛救过他,保护他,说爱他, 游戏里邬盛背叛他,伤害他,虐待他。 邬樊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偏头躲开了对方落在他唇上的吻,手掌抵在邬盛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 “樊樊,我爱你。”,邬盛扣住他抵在自己胸膛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将他的想要挣扎推搡的手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掐住邬樊的下巴,强行扭过他的脸,捏开他的唇齿,低头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