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迫感的灼热温度却在向他逼近,邬樊心下一惊,敏锐地睁开眼睛,一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邬盛那张被无限放大的脸。 头发被一只大手给用力揪住往后拉去,邬樊吃痛皱眉,被迫仰起头,下一秒还没等他开口,嘴唇便被面前的人给严严实实地给堵住了。 唇齿被轻易地撬开了,邬盛的舌头熟门熟路地交缠上了他的软舌, 邬樊双目圆睁,满眼的不敢置信,随即漆黑的瞳孔里又涌现出一股如同烈火燃烧般强烈的愤怒和厌弃, 他抬手想要将面前的人给推开,却被对方给扣住手腕压在一旁的椅背上。 湖面上的风穿亭而过,寒凉渗透进邬樊的骨子里。 灼热的亲吻比沸水入油还要强烈。 下颌被大力地捏开,唇齿被强硬地撬开,一条火热的舌头悍然闯进他的嘴里,肆意地掠夺起来。 啧啧的亲吻声黏腻而激烈, 邬盛漆黑的眼眸平静幽暗地注视着他,然而伸进他嘴里搅弄的舌头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蛮横与霸道,连一丝退缩的机会都不给他。 “唔呜!” 邬樊抬腿想要踹他,却被邬盛抢先一步按住了, 邬盛抬起一条腿别开他的双膝,然后将膝盖抵在他敏感脆弱的会阴处。 男人宽厚火热的胸膛将他压得更紧了几分,邬樊整个人完全被邬盛高大的身躯给围困在亭子中的一角,动弹不得。 熟悉的冷杉味从邬盛的身上传来,邬樊被逼红了眼眶,眼泪却始终在眼里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舌根被吸吮得生疼,亲吻被一寸寸地加深,直到邬樊的脑子里因为缺氧眩晕,眼前一阵阵发黑时,邬盛的唇这才肯稍稍地退开一些。 “樊樊,你是我养大的,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你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邬盛掐住他的下颌,兀自亲吻着他的唇角和脸颊,平静的眼眸里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压住他强吻的霸道模样。 “哈?邬盛,你是入戏太深了吧?这里是游戏世界,现实里被你亲手养大的那个人不是我,是邬燿!清醒点吧!” 邬樊双眼赤红,他都快要被面前的男人给气笑了,被吻得嫣红湿润的唇缓缓地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真正宝贝的弟弟现正正在里面和别人订婚呢,赶紧滚回去吧,别碰我,也别再来烦我!” 一番话近乎是被他低吼着说出了口,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红着眼睛的模样就像是一只龇牙咧嘴,努力逞凶斗狠,明明孤立无援却竭力地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兽。 不可怕,反而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