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限放大,邬樊甚至能听到指甲崩裂,鲜血溢出的细微声响。 每一道伴随着悲鸣的挣扎声都像是源自地狱深处的狰狞哀怨。 邬樊浑身颤抖地闭上眼,想要逃避眼前即将发生的可怕悲剧。 “啊——疼——好疼———呃,” 粗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着恶意的笑声如同利刃一片片地凌迟着他的神经,灼热的体温伴随着沉重的压迫牢牢地禁锢着他的身体。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地毯上胡乱蹭动着,留下一道道挣扎的痕迹,青年白皙的手臂拼命地向前伸出,却又被一遍遍地压下拉回。 滋滋作响的水声,rou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痛苦呜咽的呻吟和畅快舒爽的喘息声交错杂乱地在房间里不停响起。 一切的声响和画面都在脑海里活灵活现地上演着,邬樊闭着眼留着泪,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旁观着这一幕幕悲惨凌虐的发生。 房门再次被打开,青年连滚带爬地从房间里跌跑出来。 急促的奔跑声再次从走廊里响起。 邬樊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走廊上不断溢出的光亮,以及一双双从房间里伸出的手,青年被不停地拉扯着,拖拽着,从一个房间辗转到另一个房间。 尖锐凄厉的惨叫声不停地从不同的房间里传出,仿佛末日狂欢里的冤魂发出的一声声悲鸣,夹杂着血与泪的不甘痛苦与无助挣扎。 猎物发出的声声惨叫成为了狂欢盛宴最好的作料与伴奏,让捕食者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灵魂都在颤栗。 饱受血泪浇灌的藤蔓从腐臭发烂的土壤里破土而出,沿着邬樊的脚底爬满了他的全身,扎进他的血rou汲取着营养,吸食着他的灵魂。 邬樊被束缚在唯一的光亮之中,那是在黑暗中奔跑着的青年永远也无法到达之处。 噩梦如同漫长的黑夜,一眼望不到头。 邬樊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绵软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着颤,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无法聚焦的瞳孔中只能映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耳边似乎有人在叫他,他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 砰——额头狠狠地撞上了什么,两道痛呼声同时在耳边响起,一道是他自己发出的,另一道—— 邬樊捂着额头,眨了眨眼睛,让眼前水蒙蒙的画面恢复清明,他扭头往另一道发出通呼声的来源看去,就见到褚扬也正捂着额头,面容扭曲地瞪着他。 邬樊愣怔怔地看着他,脑海里还黏糊糊地凌乱着没能缓过神来。 褚扬见他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自己,他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然后伸手在邬樊的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了丝戏弄说道,“嘿,怎么没反应,睡傻了?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啧,不是吧,本来就傻了,这一觉醒来还更傻了?连怼我都不会了,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