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何况这样一样面容俊美,身材绝佳的男人还是位高权重,含金量满满的邬家掌权人,这样的男人谁会不爱? 邬樊的心里苦笑了一声,身体的反应却极为实诚。 他的喉结不争气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整个耳朵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邬盛舔舐着他的耳廓,轻咬着他的耳垂,低低的闷笑声火一样guntang地落进在邬樊的心里。 邬樊咬了咬牙,一把拉下男人的内裤,粗长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重重地拍打在邬樊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黏腻又清脆的啪打声。 邬樊手指一颤,险些没被打在他手背上沉甸甸的分量给吓得一哆嗦。 邬盛的性器粗长狰狞,与男人禁欲冷漠的外表大相径庭,粗硕的茎身上青筋盘旋,突突跳动,圆润熟红的guitou顶端,马眼翁张着如同呼吸般,缓缓地朝他吐出一股股清透的腺液。 邬樊的心里突突直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被他虚虚握在手里的大家伙。 这分量实在是………有点太过于可怕了吧…… 邬樊的脸色莫名地有些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和这个无数次进入到他身体里的大家伙会面,那模样可怕骇人得人让他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这样凶狠粗长的巨物居然能被邬盛一次次强硬地捅进他的身体里,邬樊觉得自己过往受的那些痛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么粗长guntang的东西被硬塞进身体里,不痛那才是真的怪了。 看着看着,邬樊都觉得自己尚未痊愈的后xue又开始隐隐生疼起来。 “樊樊,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动一动,” 邬盛轻笑着吻了吻邬樊泛红的眼尾,同时往上挺了挺腰胯,粗长硬烫的性器贴着邬樊掌心处的嫩rou上下滑动了一下,吓得邬樊差点松手往后退去。 邬盛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躲避,性感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起来,“你这样光盯着看,我可射不出来。” “乖,摸摸它,对,用点力,guitou那里可以用掌心摩挲着转圈,樊樊,” 邬盛圈住他的腰身,不停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包裹住他的臀瓣缓缓地起来。 邬樊满脸涨红,甚至都不敢低头和手里的大家伙对视,湿湿滑滑的腺液沾了他一手,耳边全是邬盛灼热guntang的气息和低沉沙哑的声音。 太近了,真的是太近了。 邬盛低沉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回响,火sao火燎般的guntang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在不断地加快。 邬樊的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往后仰去,想要从邬盛过于密实紧贴的怀抱中退开一些,却被男人掐住脖子,握住屁股往回拉的更紧了些。 “乖点,别多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直接扒了你裤子,把你按在洗手台上cao你。” 邬盛捏了捏他的后颈,低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狠戾,邬樊心头一跳,乖乖地窝在邬盛的怀里,任凭对方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四处揉捏抚摸。 鼻端全是邬盛的气息,邬樊的撸的双手已经开始发酸了,邬盛还是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他皱着眉,涨红了一张脸,咬了咬牙,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