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秋雨一场寒(四)
精神在疼痛中逐渐涣散,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此刻压在他身上的人到底还是不是邬盛。 那个曾经那么护着他的哥哥,现在又怎么会粗暴残忍到这种地步。 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挺送疯狂又狠厉,插在他身体狠狠摩擦捅干的jiba在不断糟践着他的身体,凌辱着他灵魂,一遍又一遍,可怕的野兽正伏在他的身上耸动着,抽插着,在他的哭泣声中享用着他的身体,尽情地感受着着要命的快感。 后背上传来的温度灼热到烫热,耳边的喘息浑浊低沉,如山一般的重量压制在他的身上,不肯给他丝毫逃避的机会。, 他曾经最信任依赖的人,此刻正狠狠地踩在他的痛苦之上索取欢愉,这是对他身心的双重折磨。 “不,不——!!!!” 窗外雨声阵阵,雷鸣划破天际,将室内的一切残忍强暴声,痛苦呻吟全都掩盖过去, 汗水沿着下巴滴落,邬樊满眼是泪,身体被邬盛压在床上被顶撞得疯狂耸动。 狭小的xue口被破开抽插,一遍遍快速摩擦让软rou充血发烫,湿滑的黏液被cao离出来,在xue口处被拍打成沫,在沿着泛红的腿根一道道地蜿蜒滑落。 邬盛用力地扣住身下人的肩膀,摁在身下暴力地打桩抽插,怀里的身体单薄瘦弱,被他插干得阵阵发颤,每一次插入到深处,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 “樊樊,”,他在他的耳边喟叹着,“夹得好紧,xiaoxue真能吃,好舒服。” 邬樊死死地咬着唇,一眼不发,脸颊被深深地摁进床单里,泪水在丝滑的布料上氤氲出水渍,他丝毫也感觉不到他嘴里所说的愉悦。 “感受到了吗?我进到你这里了。”,平坦的肚皮被一遍遍地顶撞凸起,邬盛咬住他的耳朵,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痛苦隐忍的脸,手掌覆盖在他的单薄的肚皮之上,逼迫着他去清晰地感受粗长jiba在他体内的进出轨迹。 “唔,闭,闭嘴,唔……啊!!” 狠狠地一记深顶,guitou重重地顶撞在结肠口处,肠rou紧紧地搅缩成一团,不断地颤抖抽搐,邬樊痛的弓起腰背,身体又被身上的男人重重地压回床上狠厉cao干,一遍遍地往床垫深处顶撞进去。 撕拉一声,领口被暴力扯开,衬衫的纽扣迸裂一地,咕噜噜地在地板上四处滚落,冰凉的空气灌入体内,邬樊被冻得瑟缩颤抖,温热的大手沿着发颤的腰线缓缓抚摸着,一路往上,覆盖在胸乳之上,包裹着乳粒大力地揉捏抚摸,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不断被粗糙掌心摩擦过的rutou传遍全身,邬樊哽咽一声,急促喘息着紧绷全身,痛疼混合着奇异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阵阵发麻,连带着体内的甬道都开始用力地阵阵收缩,jiba被挤压的舒服,汗水滑过男人凌厉的下颌,邬盛眯眼轻叹,吻着邬樊的脖颈,大力地挺腰抽送。 白色的衬衫沿着肩头缓缓滑落,邬盛伏在他的身上快速地颠动抽送,结实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身体,如同蟒蛇绞缠寸寸收紧, 邬樊被他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无助承欢, 灼热的吻沿着脖颈寸寸下移蔓延到肩头,沉醉的呢喃声流连在耳边,身体被快速地冲撞着,利齿深深地刺破皮rou,致命的高潮伴随着隐隐的刺痛感直冲头皮,邬樊双眼微微翻白,脚趾紧紧地蜷缩绞紧,肠rou紧搅着抽缩数遍,身体在一阵地痉挛哆嗦后,甬道颤抖着狠命地缠住体内的jiba,肠道深处蓦地喷涌出一股股温热yin液,迎面浇灌在guitou之上,如同温热的泉水般流淌过茎身,暖暖地包裹住jiba,爽的邬盛后背发麻,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樊樊,你太敏感了,这才第一次,你就能用后面高潮了。”, 邬盛吻了吻他的脸颊,手掌滑过他的腰侧缓缓地揉捏着他腰间发颤的软rou。 沉沉的低叹声在耳边回响,邬樊的脑子空白一片,眼里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