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 其实,这样就好。
汗水涔涔的身体被撞得剧烈震颤,狭小的甬道急剧地骤缩痉挛, 褚扬被夹得舒爽,重重地深插几下后,粗喘着将guitou抵在甬道深处的rou壁上激射出汩汩浊白jingye。 邬樊浑身打抖,在褚扬射精的同时被刺激得直接射出了一股股淡黄色的尿液。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里蔓延开来,褚扬脸上一愣,旋即很快地反应过来,他抱着邬樊闷声直笑,“樊樊,你可真是个大宝贝,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你这个混蛋!你他妈的还笑!闭嘴,给我闭嘴!” 邬樊气得耳根都红透了,绯红的眼尾处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着委屈的泪, 他被褚扬抱在怀里,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着往外射着尿,他觉得丢脸极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完全不受他控制,偏偏褚扬这二货还把头埋在他的耳边闷声直笑。 妈的,他就不该跟他上床,居然被cao尿了,真的是丢脸死了!! “我错了,我错了,樊樊别气,我家的宝贝最可爱了。” 褚扬止住了笑,他抬手掰过邬樊气鼓鼓的脸,神情温柔地吻了上去。 所有的气恼和怒火全都消融在缱绻缠绵的吻里,褚扬捏住他的脸颊,仔仔细细地舔舐过邬樊嘴里的每一寸角落,浅灰色的瞳孔里满载而出的迷恋和沉醉。 他是真的爱邬樊,也是真的觉得对方全身上下哪里都可爱,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就难以自拔了, 他原本没想着告白的,因为他怕邬樊会接受不了从他的身边逃离,到时候他们会连兄弟都做不成,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没有完全能留住对方的资本。 幸好邬樊没有拒绝他,幸好樊樊答应了他,不然……… 褚扬眼底划过一抹阴狠, 他垂眸将邬樊唇边的湿润舔舐干净,然后抱着浑身瘫软的宝贝从床上下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邬樊真的是累极了,他软绵绵地靠在褚扬的怀里,也没有力气跟对方发火了, 只是屁股还在湿哒哒地往外淌着jingye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受,他把头埋在褚扬的脖颈间,眼睛半阖着休息。 “乖,睡吧,我帮你洗干净。” 褚扬低头吻了吻怀里人潮红未退的脸颊,看着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心里又怜惜的不行,莫名地有些懊恼刚刚自己的失控行为。 他确实是做的太过了,可他也是真的忍不住,要怪只能怪邬樊他太过美味。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口,片刻后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中传来,再然后传出邬樊惊恐沙哑的低吼,“靠,你刚刚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了吗?嗯啊!不行,滚开,啊………” 沙哑的低吼被彻底地撞碎在四溅的水花里,黏腻的呻吟声混杂着阵阵的rou体碰撞声彻底融合在哗哗的水声中,隐隐还传来褚扬粗喘低沉的轻哄声,“乖,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宝贝乖……” “嗯啊!褚扬,你他妈的就是条狗!!啊——!” 褚扬低笑着扣紧怀里人的腰身,精壮地腰胯还在连续不断地挺送着,他舔舐着怀里人敏感的耳廓,极为无耻地承认道,“对,我就是狗,我是宝贝身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