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洗澡的时候祥生给我扩张过了,直接进来就好。” “你会不会痛?” “在痛死之前我可能会先痒死。” 鹤房撸了两把比之前更粗大的性器,拾起白岩一条腿,托起柱身,guitou在xue口打转,yin水淋在安全套的上面,在其表面汇集,顺着青筋的纹路流向囊袋,最终滴到绿色的床单上。 一滴。两滴。 时间开始了0.5倍速的推移,门外其他队员经过的脚步声也被放慢,吵闹声被隔绝在三个人的结界之外。 白岩抓皱了手边的床单,祥生看出了他的急躁,拍了一把鹤房的大腿,连锁反应之下,性器直直cao了进去。被插的人呼出一口长气,塌下的腰又被捞起来。 鹤房不记得上一次跟人zuoai的具体时间,大概是比赛还没结束,终回之前最后的狂欢,他把怯生生的人带进旅馆,那孩子全程都像具尸体。他想,他可能更喜欢白岩的类型,他想被人带着走,这意味着有逆反的机会。逆反是他的人设,更是他的趣味。 所以他逆反了。他将白岩翻过身,捉住白岩纤细的脚踝,拉开白岩修长的大腿,把人压制在身下,抬胯发狠往里撞,俯下身吻他的眼睛,啃他的耳垂,问他被cao得爽不爽。 白岩yin词浪语说了一大溜,哥哥jiba好大爸爸腰力真猛什么的,录音公开出去绝对会劝退全部梦女,大平在一边听着,别过头,害臊得不行。他环住鹤房的脖子,唇角往上提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又补充一句:“爽不爽?和你做只能排第十位吧。” 这话彻底惹了鹤房,男人总是有点或多或少的妒忌心,比刚才被嘲笑早泄还令人怒不可遏。他坐直,把瘦弱的白岩禁锢到怀里,将整个人牢牢钉在自己的性器上,用力往上冲撞,在重力的作用下,连接的地方严丝合缝,肠壁与roubang之间没有一丝空隙,敏感点被狠狠地挤压,yin水被堵进去,倒流回腹腔。 白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嚼碎的呻吟声向吸吮自己乳尖的大平呼救,大平拨开白岩凌乱的额发,亲他的额头安抚他,又伸手包裹住贴在他本人肚皮上的干净的性器,只上下撸了不到十下,便颤抖着射出一股清液。 “瑠姫……夹断我了!” 高潮中的白岩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浓重的喘气声。一双泛红的桃花眼对不上焦距,瞳孔里是灰色哑光的磨砂面,迷迷蒙蒙,让人怜爱极了。 过度的快感令鹤房着了魔似的、重复着机械抽插的动作,而白岩的状况有点糟糕,呼吸已经倒不过来,好像随时会晕在床上。 大平知道这么下去只会让他的瑠姫くん玩火自焚,适时按住了鹤房。鹤房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阻止,抽出一半的yinjing卡在原处,浑身都不舒服,甚至想对大平发火。 大平:“这么下去,瑠姫くん会死的。” 鹤房才注意到白岩的脸颊变成了绛色,发白的嘴唇显得触目惊心,半张着嘴巴合不上,鼻息已经彻底紊乱。他搂住白岩给他顺气,鼻尖贴在他的发尾上,重复着对不起。 白岩缓过来的第一句话:“没想到你这么饥渴。” “那还不是你们引诱我……” 白岩攥起虚弱无力的拳头砸他:“看吧祥生,受害者有罪论。” “过分!” 大平这又一拳头可是实打实的,痛得鹤房差点萎了。 “敢说你不舒服嘛瑠姫……”还挺委屈。 “祥生还没有舒服,所以不作数。”接着白岩对大平说,“把他榨干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要歇一下。” 7. 比起白岩,鹤房被大平吸引得更早些,在确定能不能一起走到最后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