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起裸着的上半身,怒目而视,详装生气。 “我回来了……不是,等一下,你们……” “我们的小道具都玩腻了,碍于偶像身份不能去实体店挑选,事务所不给代收亚马逊的包裹,寄到家中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拿,所以想请汐恩帮帮忙呢。对吧祥生?” “嗯嗯。” 啊? “所以你们为什么发相同的消息给我啊!至少给我个理由。” “测试一下你会答应哪边、拒绝哪边。”白岩笑出一口牙。 “没想到汐恩くん胃口这么大。”祥生的酒窝也绽开了。 4. 是谁先将热腾腾香喷喷的身子贴上来的不重要,鹤房唯独清醒地意识到今天算是栽了。 再强壮的体格也抵不过两人的合力,鹤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推倒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 他逐帧分析现在的荒唐状况,白岩侧躺着,手指正一点点滑下自己裤腰的边缘,大平欺身压上来,含住自己的耳朵啧啧作响。 白岩这样倒是不足为奇,他或多或少有些耳闻,白岩的床伴们因为白岩参加比赛或结束比赛,都离开了他的身边,如同散开的一盘星星,而白岩已经脱离了从前的银河。这家伙平时看自己的样子,让他搜肠刮肚找出了媚眼如丝这个词汇,即使在镜头前,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也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引诱。他想把白岩的下巴掰过来质问,就那么缺男人吗? 而大平给他的印象正好相反,和他一起比个心形似乎都是亲密的极限,扭头就红了脸颊。这个看似清心寡欲也没有攻击力的努力家,正在将舌头转移到自己的大动脉上,留下一片水渍,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恍然,是不是大平突然生出牙齿,吸出血液,要在无痛中致他于死地。 “祥生,瑠姫,我们,好好谈谈?” 白岩没有理会,手掌覆盖住自己的下体,极富技巧地搓揉着囊袋,他能感受在一团惹人瘙痒的火焰聚集到了小腹上,在丹田中炸裂,化成熔岩一般的热流,滔滔奔流进缠绕着yinjing的青筋里。 “哇,”白岩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祥生,汐恩这里硬了,你来摸摸嘛。” 已经埋入他颈窝里亲吻的大平,停下动作,被白岩抓起手,按在了鹤房勃起到一半的性器上。 “啊、好大。”一小声惊呼过后,大平拉开了鹤房外裤的拉链,褪下平角内裤,大东西就这样暴露在了初春微寒的空气中。 “不知道什么味道呢。”白岩偏过头,盯着饱满圆润的guitou,吞了吞口水,“祥生尝尝?” “我不,我要和汐恩くんkiss” “真拿你没办法。” 喂你们……倒是理我一下啊。 鹤房认命,闭起眼睛放弃挣扎,两臂摊开,让自己扮演刀俎下的鱼rou。 大平的嘴唇是极其适合接吻的,即使是不掺杂性欲,单纯为了接吻而接吻,也是治愈的举动。鹤房逐渐投入,主动扣住大平的头部,吸吮他的唇瓣,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时,渡了口空气,他抓住自己的衬衫领子,拧出皱褶,鹤房又按住他的肩膀,将舌头探进他温热的口腔,戳他的上排牙床,他一边压抑地嘤咛着,一边用力咽着唾液。 白岩撸着鹤房的性器,削葱一样的指节在紫红色怒涨的器物上显得更加白皙。他在皮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拿出一管便携润滑剂,在手心里挤了黄豆粒儿大小,涂满了鹤房的一整根柱身,跟大平讲,“这次是草莓味的,很甜,祥生真的不试试吗?” 大平推开鹤房,胸口一起一伏,隔了几秒才平复呼吸:“加了奶油的那种吗?” 白岩眯起眼睛找到了成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