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逃犯要光着身子学习亲密互动的理论和实践
眯说道。“第三个盒子麻烦你装上二十只老鼠,明日送到莱韦耶勒尔府上。” 老板吓了一跳。 “我哪里来给你找二十只老鼠,话说回来,你该不会是恶作剧吧?” “你在开玩笑,这里是旧萨雷安,我敢对莱韦耶勒尔恶作剧?我不要命啦。” 这是有道理的。老板点了点头。 “莱韦耶勒尔毕竟是莱韦耶勒尔,二十只老鼠是最低的要求啦,实在不行,少几只也没关系。管家会按照数量付钱的。” “……好吧。”这些话都说得有道理。老板再次点了点头。“你千万不要真的是恶作剧。”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荒谬,他说着笑了起来。“你看上去还年轻,可不要拿后半生的前途开玩笑。” “我没那么傻,别想太多。” 第三件事就这样搞定了。女孩离开背水咖啡厅时哼着歌,大仇得报,她感到非常痛快。莱韦耶勒尔家族是萨雷安的名门望族,不仅如此,在其它国家,许多企业和机构是跟这个永久中立的智者都城有紧密合作的,确实如咖啡厅的老板所言,寻常人绝不会愚蠢到得罪莱韦耶勒尔。女孩隐约有这个概念,然而,她才不在乎。反正她不想在乎,就不会去在乎。 在烧掉富尔什诺办公室,把几十斤骨头和老鼠送到莱韦耶勒尔府之后的半个多月,女孩环游了世界小半圈。她在太阳神草原喝着牦牛奶,尽情呼吸新鲜空气;倚靠在黄金港的花魁身边,翘着腿懒洋洋吃烤鱿鱼串和章鱼小丸子;在伊修加德品尝苍穹蛋奶酒,还跟一群贵族小伙在街头械斗差点闹出人命;从早到晚躺在太阳海岸的沙滩椅上喝葡萄酒,看猫魅舞者摇晃的屁股;一日三次跑到利姆萨·罗敏撒码头出海钓鱼,空手而归…… 她的目的是制造一些不太靠谱的不在场证明,这些天,每当拂晓血盟的前同事们用通讯贝联络她,她就说自己在哪里工作,忙得脚不沾地。 半个多月后的一大清早,女孩在乌尔达哈豪华酒店的大床房被通讯贝的蜂鸣声叫醒,她不大情愿地把通讯贝拿到耳边。因为还没睡醒,她没像往常一样机警地快速结束这个通话。 “喂……” “早上好,听起来你在睡觉。”通讯贝那头是桑克瑞德,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忧愁。“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可以跟你倾诉一下烦恼吗?” 桑克瑞德这男的跟自己倾诉烦恼。女孩睡意朦胧的大脑瞬间清醒,她忍住笑。“好啊,你说。” 她猜测是不是这男人弄大了哪个女朋友的肚子,从此要辞别工作回归家庭。如果他对不起家庭,那可不能给琳做好榜样。 “是……阿莉塞,我很担心她。你听说她的事情了吗?” “嗯?什么事。” “看来你还不知道。也是,你最近好像很忙。”桑克瑞德沉重地叹气。“富尔什诺·莱韦耶勒尔先生的办公室被一把火烧了,损失挺严重的吧,现在萨雷安人都认为是阿莉塞做了那样的事。” “……什么鬼?”女孩瞪圆眼睛,发怒了。“胡说八道。怎么能随便诬陷是阿莉塞做的?” “看来你相信她,很好,我们都相信她,毕竟她是我们的朋友。”桑克瑞德忧心忡忡。“别人不像我们,没那么了解她。主要是莱韦耶勒尔先生的态度比较微妙……” “富尔什诺那混账不分青红皂白说是阿莉塞做的吗!?” “不是那样的。他是……他不给人调查这件事。” “……啊?” “办公室被烧了,他却有故意压下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