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各怀鬼胎(二)
深浓的夜色让天空仿若变小,成为一只四角的漆黑缎盒扣在头顶。几个小时用于学习舞蹈,开车送母女二人回家时,已近午夜。 “我们谈谈。”待女儿洗漱完毕爬上了床,沈措拍了拍秦藻的肩膀,走向客厅。 离婚时的沈措表现出无可挑剔的慷慨胸襟,房产、存款、珠宝、名玩,只要对方开口索要,一律点头应允。秦藻也没有口下留情,几乎把自己的前夫洗劫一空。然而这个漂亮女人犹如罹患“暴食症”一般,每天无所事事地坐在五百多平的豪宅里,仍然感到很不满足。 “那个林北声,并不适合你。”直视前妻的眼睛,男人开门见山。 “谁适合我,和你没关系吧?”秦藻为了掩饰在前夫面前没来由的心虚,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就算我们不再相爱,我仍然希望自己可以关心你。”沈措微微一笑,口吻是这般冠冕堂皇。 “这话听着倒新鲜,好像你爱过我似的。”秦藻冷笑出声,可很快那张隆鼻杏眼的完美面孔上出现一种黯淡失落的表情,一场战兢维持却终以失败告罄的婚姻,挫伤了女人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她骨子里拒绝任何优秀如沈措的男人。“其实我也知道,他太年轻,也太优秀了……而且,我听好几个朋友说,林北声和孟仲良的儿子关系非同一般。”想起那个对自己视若无睹却对沈措殷勤备至的宋文杰,秦藻更不甘心了,轻叱一句,“这年头好男人都是gay,真是晦气!” 尚有知人之明,还不算太过于花瓶。沈措低头笑了笑,忽而挑起眼眉说:“值得奖励一下。” 秦藻一惊:“什……什么奖励?” 沈措伸手撩起前妻的长发,倾过身体,嘴唇靠向她的耳侧——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秦藻浑身一个痉挛般的颤动,耳根烧灼一般地红了。 “太敏感了。”另一只手将女人揽向自己,抚上她的后背,沈措笑了,“我还没有吻你呢。” 羞愤难当,秦藻双手并用地想要将对方推远,却恍然听见这个男人在自己耳旁轻唱出声: Singonceagainwithme Ourstra Mypoweroveryou Growsstro 为了不吵醒女儿,声音刻意压得很低。但是那个低哑魅惑的声线如同施了魔法一般,须臾瓦解了她所有的挣扎与抵抗。四肢绵软、动弹不得的女人,任凭男人用牙齿将自己的肩带解开,失去牵拉的薄纱长裙半滑至胸下。他一边轻吻她的耳郭、颈窝、锁骨和胸乳,一边断续间轻声而唱: Andthoughyouturnfromme Togncebehind 任何女人都对这样的求欢方式难以招架,秦藻束手就擒。 ThePhantomoftheOperaisthere Insideyourmind... “爸爸——”秦尔妃不知何时开门出了屋,小女孩的突然介入让前夫妻二人做足功夫的前戏功归一篑。秦藻慌乱地整理起了衣服,沈措支起手臂扶额一笑,摇了摇头。对女儿道了声“晚安”,就转身走了。 随着大门闭合,这个家又变成两个人。半途而废的交欢让女人怒不可遏,举手要打秦尔妃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