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感觉
人都喜欢自己。 所以雷士昌接近她的时候,她笑着欢迎,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把她亲昵地抱在腿上,m0着她的手,握着她的腰,一切都一切她都欣然接受了。 直到她被脱得半lU0,在漆黑的房间里被人压在床上。 那是赵楚月八岁时的圣诞节,那一晚她哭得撕心裂肺,中年发福的皮r0U温热黏腻地贴在身上,她喘不过气,扯着衣服拼命冲出房门,在明亮的走廊里狂奔,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直到终于一头撞进郑秋茗的怀里。 郑秋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没有笑,往日里温柔的笑脸在此刻变得冰冷无情,凭生第一次,赵楚月看着她,产生了一丝惧意。 她没有为她主持公道,她责怪她为什么要乱跑。 你要知道小孩子这种东西,就是与生俱来对父母充满信赖,所以郑秋茗这样说了,她就这样信了。 她想,对,是我错了,是我拿错了房卡,是我走错了房间,是我不该在晚宴上提前离场。 她难过极了,觉得是自己Ga0砸了,惴惴不安地和郑秋茗道歉,再一次回到了雷士昌面前。 那些过从亲密的举动……那也不算什么,那是叔叔对自己喜欢的表现,她得好好表现,她Ga0砸过一次了,她不能再出错了。 她那时尚且不足十岁,根本不懂什么X啊Ai啊的,郑秋茗也没有教过她,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可对于被喜欢、被Ai的渴望又压倒了一切,让她予取予求。 雷士昌对她非常满意,甚至是超乎寻常的青睐有加,那几年他们经常待在一起,活动、晚宴,雷士昌对外总是宣称她是gnV儿,而对内,那些人把她当作他未来的小新娘。 他们这么叫她,她就应了,做出一副羞涩或骄矜的模样,仰着脸笑着,说是,我是叔叔的新娘。 他们说,等到她十四岁,到了分化期,就可以真的做新娘子了,赵楚月听在耳朵里,想,那好吧。 好吧,就这样吧,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几年的相处下来,她觉得雷士昌其实也很好,对她笑、关心她、Ai护她,他从没有对自己发过火,总是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这样不就是Ai吗? 郑秋茗Ai她,雷士昌也Ai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很Ai她,这不是很好吗,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哪里好像是不对劲的,她说不上来,她不清楚,脑子完全混乱一片,她在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异化成了这个扭曲世界的一部分。像躺在流水线上的面团,任人捏圆搓扁,等到模具落下就会被最终定型。 好累啊,于是她索X不想了,准备就这么闭上眼,安心接受既定命运的降临。 可就在她完全闭上眼的前一刻,赵楚耘来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如此的,如此的……木讷、卑微、怯懦,像个土里刨出来的木偶,又傻又愣,呆呆地杵在家里。 十二岁的赵楚月,是一辈子还没出过象牙塔的公主,她没见过外面的世界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