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想和你说
林千夕一直没有回复,她好像还在忙着工作,一直到快十一点了,才拨了一通电话过来。 赵楚耘这边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林千夕欢快的声音就挤进了耳朵里。 “楚耘哥!你看到花了?怎么样,你喜欢吗?” “很好看啊,谢谢你,”他说:“但你怎么又送花给我,多破费啊。” “我就在这里上班,自己包的最多出个花材的成本,没多少钱的,”林千夕轻松地笑了,说:“这个款式可是我的独门创作,除了你,谁我都没有包过哦!” “真的假的啊,这么偏心你们店长能同意吗?”赵楚耘打趣道。 林千夕看他不信,顿时有些急了,说:“真的呀!就只有你有,你是特别的,所以只给了你一个人!” 这句“特别”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赵楚耘沉默了一会儿,才又犹豫地说:“千夕,你……” “楚耘哥,你……” 两人同时开口,话语碰撞的瞬间又像烫着似的齐齐闭了嘴。 “还是你先说吧。”赵楚耘无奈笑道。 “呃,我,我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是……”林千夕语句变得磕绊起来,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过几天元旦跨年,你有空吗?” 要以往常来说,赵楚耘的时间都是跟着赵楚月的行程走的,像这种稍微重要点的节日,她极有可能会来,但今年赵楚月还在组里拍戏,最近又忙得几乎没动静,他猜她肯定走不开了。 况且关于林千夕的心思,他也想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聊聊。 于是他说:“有空,不过那天你不去花店吗?” “本来应该去的,但我和店主jiejie说好了,可以早一点下班,”她说:“我看三里屯那边有倒数跨年的活动,看起来还挺热闹的,而且那时候,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事啊,不能现在说吗?”赵楚耘假装不懂。 “还是,还是那天再说吧!”她想了想,又问:“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赵楚耘说:“那就三十一号再见吧。” “嗯!那我们到时候再见!” 即使隔着电话,赵楚耘也能感觉林千夕在那边用力点了点头,他们实在太熟了,很多时候,赵楚耘只听语气都想象得出她的表情。 他现在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迟钝了,其实林千夕是个挺好懂的nV孩,她一开始用那种热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就该想到的。 把话说开以后,他们是否就不再见面了呢?赵楚耘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对于这种感情都是怎么处理的,但他觉得挺遗憾的,林千夕真是一个很合得来的朋友。 同时,他也在心里抱了最后一丝期望,希望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