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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祈砚舟,他喉结咕咚咕咚狂滚动,他总算喝下去不少。 似乎,祈砚舟很享受这般甜美之物,他恨不得天天可以喝到。 这无疑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珍馐! 等祈砚舟睁开眼,念夫人和花菱二人抿嘴哈哈哈大笑,“太好了!太好了!可醒过来了!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念锦汐抱着巧哥儿打算走,却被祈砚舟叫住,“等等,再弄一些,我身上这病叫做雪寒症,基本上每个月发作一回。“ “雪寒症?” 念锦汐第一次听说过这个,她原本打算问祈砚舟,可万万想不到,他竟然自己主动说出来。 念老爷和念夫人一听,觉得很是稀奇。 “你为何会得这样神奇病症?” 2 坐在圆凳子上,念锦汐抱着巧哥儿,可她漆黑眸子一直盯着祈砚舟略显苍白的俊逸脸庞。 “我当年行走镖局,途径边关的雪域国,才导致这样的雪寒症。” 祈砚舟还是选择圆谎,他依旧不肯承认他就是边关,赫赫有名的杀神战王! “原来如此。”念锦汐半信半疑。 “你能不能过来一些,我还想多告诉你一些雪寒症的奇异作用?” 躺在床上的祈砚舟,声音低低沉沉,又仿佛清泉般甘冽。 “不用过来,你就直接说吧。” 念锦汐紧紧抱着巧哥儿,她对祈砚舟有着极为强烈的警戒心理。 然而,祈砚舟深深凝视着女人。 这让念锦汐亚历山大,毕竟她曾经怀疑她和祈砚舟有过一夕情缘,甚至,她怀疑她怀中的巧哥儿就是祈砚舟的嫡亲血脉。 2 祈砚舟看着她,念锦汐越来越不自在。 念锦汐感觉自己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一般,她完全无法接受祈砚舟这般赤裸裸看自己。 “你不说,我可要走了!” 说罢,念锦汐起身要走。 可祈砚舟哪里肯放走她,他看着念夫人和念老爷,“干爹干娘在上,孩儿有话真的想跟锦汐说。孩儿并没有半点不轨之心!” 男人话音刚落,念老爷夫妇开始对念锦汐施压,“是呀,锦汐,舟儿可是好孩子,你好歹过去看看,难不成他会害你吗?” “好吧……” 咬咬嘴唇,念锦汐抱着巧哥儿走到祈砚舟跟前。 当念锦汐越是靠近祈砚舟,他身上那股子梨香越显得熟悉清冽,这股子味道,几乎让她眩晕起来。 那天晚上,她跟祈砚舟那般狂浪,她真的…… 2 “你到底快说啊。” 念锦汐用不耐烦,来替代她心中的心虚和慌张。 “你瞧瞧,我的脖子的位置……” 祈砚舟艰难把头扭到一旁。 这边念锦汐小心翼翼靠近祈砚舟,男人身上浓烈的雄性气味,叫她心底很是着迷,甚至,她想要沉溺祈砚舟所带给自己的男人味。 可念锦汐控制住自己,她寻着祈砚舟说的那个位置。 “这怎么会有白色的瘢痕?” 念锦汐惊呼。 这一呼喊,可把念老爷夫妇和花菱给惊到,他们纷纷跑到祈砚舟身边来。 “这就是寒雪症的后遗症,所以我现在必须每日吸收一些药,我雪寒症才能缓解些许,拜托你了。” 30页 祈砚舟这是几乎恳求。 “傻孩子,这有什么难的,我是你干娘,这事儿我做主。我让锦汐每日给你供应。” 念夫人直接把女儿“卖”出去。 关键,念老爷也觉得夫人说的极对。 那花菱也是屁颠屁颠表示同意。 不过,念锦汐满脸黑线,皱了眉毛,看着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