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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公眉眼间跟丈夫有几分酷肖,不过气质更出尘。 不过,念锦汐从未知晓,丈夫还有其他的弟兄。 难道恩公莫非是上一任老国公的私生子,这是念锦汐猜测。 从前只知周景奕上京第一美男,念锦汐见到此间谪仙男子才发觉,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周景奕在清俊男子面前,好比璀璨明珠不敢于天地日月争辉。 “客气。” 于清俊男子而言,杀几个人是极稀松平常。 “恩人在上,不知贵姓?我日后必将报答!” 2 念锦汐一时被男人一身光华迷了眼。 “免贵姓祁,祈砚舟!” 祈砚舟拿丝帕擦净袖箭之末血丝,语气冷漠。 一阵清风拂过。 祈砚舟雪白锦裳下的香囊,微微晃动,一缕致命梨香淡淡溢散而出。 这淡雅梨香,令念锦汐心惊胆战。 记得去年,念锦汐与男人第一次鱼水之欢。 那夜极黑,空气弥漫梨香味。 暗夜中,男人极具凶猛。 2 念锦汐瘫软如泥,神魂摇荡之时,闻到一股淡淡梨香。 那夜过后,从此再无闻过这般香味。 明明,祈景奕身上并不存在这股淡雅梨香。 念锦汐也曾怀疑与自己欢好的,另有其人。 可如今,香味一度出现,是那样亲切熟悉,是那样气韵绵长。 此间祈砚舟身上就有这股子淡雅梨香! 天哪! 念锦汐陡然间觉得头皮欲裂,莫非那夜,自己与之云雨的,是祈砚舟? 是他?会是他?真是他么? 2 那襁褓之中的巧哥儿,亲生爹爹岂不是他? 可怕想法在念锦汐脑海中滋生。 念锦汐意识自己失态,她轻抬衣袖遮掩花容,恢复寻常颜色。 花菱手臂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可怕。 “恩人,可有止血药物?” 念锦汐拿出手帕,捂住花菱流血伤口。 冷不丁,一个精致而小的白瓶,从祈砚舟胸口飞出,恰好稳稳落在念锦汐手掌之中。 “止血散!” 祈砚舟双手交叠,静静矗立原地。 2 他那高挑身形,宛如白雪山上千年苍松般挺拔,浑身气质透着料峭春寒。 黄色粉末被念锦汐撒在花菱伤口上,不一会儿花菱身上的血止住,苍白神色好些许。 花菱伤势缓和,念锦汐翻出几个大饼分给祈砚舟。 “路上艰苦,小女子只有这些干粮,如若恩人不嫌弃……” 念锦汐把饼子递给祈砚舟。 当她触碰祈砚舟修长玉指,颤得女人娇躯狂怔,那夜他就用玉指堵住念锦汐火热的唇。 念锦汐不敢再看他,她的头埋得低低。 “不嫌弃。” 祈砚舟大方啃着饼,见夜深转冷花菱被冻得瑟瑟发抖,他在一旁升起个小火堆暖身子。 2 几个马夫们惊魂未定,守在小火堆取暖。 花菱身子骨总算强,挺过这一劫。 念锦汐忙着照顾花菱时,背篓里婴儿啼哭声响起。 大人好对付,小孩都饿得快一天,再不喂她,怕是要成荒山野岭豺狼做伴的一具白骨。 仓惶下,念锦汐找个树荫下,扒开胸口,露出雪白丰盈一片。 巧哥儿埋入念锦汐酥胸内狂吸乳汁,咕噜咕噜作响。 这么大,这么白? 祈砚舟喉结咕咚一下,剧烈跳动,他久经沙场,未曾见过任何一个女子肌肤,眼下,却是被念锦汐丰满给惊到。 念锦汐胸围饱满,沟壑深深重叠,让祈砚舟腹下火热不已,他血脉喷张随时都能爆发一般。 2 这般充沛晶莹的奶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