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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念锦汐所受委屈,全在这一刻爆发。 “女儿,别怕,爹娘在呢。” 念老爷抱住女儿,冷凉的眼神扫过祈景奕。 念锦汐大为感动,到底是亲生爹娘,他们能为自己做主。 要知道,念老老爷最最没脾气的人儿,如今,他却道,“夫人,你给我打死这个禽兽!” “真是岂有此理!胆敢伤害我女儿!你找死!” 冷不丁,念夫人第二个巴掌,狠狠盖在祈景奕脸上。 6 “你这夜叉星!我念是你巧哥儿外婆,你别太过分了!” 这一下,祈景奕直接撕破脸! 被昔日女婿如斯谩骂,冠上“夜叉星”这样的臭名,念夫人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儿。 “混蛋!我夫人是天底下最是温婉和善的,你竟然说我夫人是夜叉星,你找死啊你!” 气急败坏的念老爷,他随手抓起一把花铲,逮住祈景奕暴打。 “岳父轻点,小婿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祈景奕痛苦不迭,因为他的手臂被花铲打中,青肿老大一片。 念老爷可以接受每日被夫人欺负,可被外人欺负,他是接受不了一丁半点。 要不然,念老夫人这些年生意也不会做得这样大。 6 看着爹娘这般极力护着自己,念锦汐感动极了。 殊不知,念锦汐怀里头抱着的巧哥儿竟也不被吓哭。 反而小家伙儿咯咯咯狂笑不止。 “巧哥儿,你是不是看到外公外婆教训渣爹,所以你才这么开心?” 抿唇一笑,念锦汐很是开心,亲昵得贴一下贵女的细细幼幼小脸蛋,很是幸福。 “念善云!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别逼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我可是圣上授旨承袭的镇国公爷,你敢这样对我?你们念府上上下下是想死吗?” 祈景奕开始威胁。 “好大官威啊,不过一条区区断脊之犬!” 祈砚舟薄唇微微启,冰冷声线从他喉结溢出。 6 不知何时,祈砚舟悄然走到念锦汐身侧。 “你是谁?” 祈景奕警惕得看着祈砚舟。 祈景奕一时之间,他把来人当做自己的同胞兄弟. 因为祈砚舟模样与自己酷肖七八分左右。 这令祈景奕严重怀疑,当初自己那个死去的老国公爹爹,是不是在外头有什么私生子?! 更为致命的是, 祈砚舟身形伟岸挺拔,比他祈景足足高出一个头。 这,着实令祈景奕自残形愧起来。 6 “说,你到底是谁?不说,我一把火手烧了念府!” 祈景奕放话。 “怎么,很想知道,我是谁?” 勾唇一笑,祈砚舟嘴角勾起玩味笑容。 念锦汐看着祈砚舟俊逸眉眼,皆是清冷出尘,比起祈景奕不知好看多少倍。 “好,我告诉你,我是——” “你爷爷!” 祈砚舟摊摊手,很是无奈。 他朝,祈砚舟倘若知道自己是祈景奕同父异母的弟弟。 6 到时不知祈砚舟作何感想。 祈砚舟他这直接越过,变成渣爹老国公的父亲了! 当然,众人不知晓此间真相,也无从察觉不对。 “放肆!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这般折辱于我!” 祈景奕很怒到极点,他瞳孔赤红一片。 “哼!” 祈砚舟冷哼。 此间祈砚舟也不怕祈景奕闹到圣上跟前。 祈砚舟做好进宫复命的准备。 6 祈砚舟他这一次回上京城,就是得圣上秘旨,暗中调查朝中禹王谋反罪证。 年少成名的祈砚舟,堂堂朝堂第一战神,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