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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什么,巧哥儿要紧,快快快!” 挥舞着手帕的念夫人,她早已将巧哥儿当做心尖尖至宝,她祈求巧哥儿一定会没事。 至于祈砚舟,他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火速抵达花厅。 “巧哥儿没事吧……” 祈砚舟大步流星迈进花厅里间。 该死不死的! 50页 祈砚舟又撞见念锦汐胸脯一抹雪白。 那玲珑浮凸,旖旎香艳的起伏春山,于祈砚舟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祈砚舟喉结艰难得咕咚三两下,目光炽热得盯着念锦汐。 “祈砚舟!你又来做什么?” 念锦汐这回才喂好奶,许是巧哥儿大了,一天天的奶量需求极大,这不她又给喂上。 可祈砚舟总是这般不合时宜出现,这让念锦汐很是苦恼。 湿漉漉的奶渍糯浸了薄裳,念锦汐掩盖完左边,却又无法遮挡住右边。 女人胸前就这么隔着淡淡奶水痕,倒是便宜给祈砚舟这个登徒子。 “我不是故意的……” 5 祈砚舟果决背过身子去。 他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杀神。 可此间祈砚舟唯独害怕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撞破女人喂奶。 关键这温热的奶,可以治愈他身上的雪寒症。 这,于祈砚舟而已是极为致命。 祈砚舟腹下热辣guntang,他后背又开始发凉,约莫是雪寒症隐隐开始发作。 少倾,念老爷总算搀扶着念夫人抵达此地。 念老爷夫妇二人见巧哥儿只是单纯呛了奶,他们心里头的石头终究落下。 “啊哟,我心肝儿rou,没事便好啊。” 5 念夫人拍打自己胸口,拿眼睛瞧了一眼同样是担忧的念老爷。 念老爷满意点点头,走到念锦汐身侧,开始逗弄巧哥儿。 巧哥儿咧开嘴巴朝着念老爷笑起来,喜得念老夫人开心得要飞起来。 念夫人定然也是一口“乖乖”叫个不停,这可是念家的血脉啊,金贵无比着呢。 见爹娘都在此,念锦汐开口,“爹,娘,义兄兴许有要务在身,我们不能强留他在我们念府。” 念锦汐轻轻抱着巧哥儿,给喝饱的巧哥儿轻轻拍着奶嗝,时不时抬头瞥了爹和娘。 “女儿,你这是何意?” 念夫人察觉到念锦汐脸上神色有点不对劲。 念锦汐一言不发。 5 “锦汐,不可对你义兄如此无礼。” 念老爷两只手放在后背,面上微微怔了怔。 “你们问他,是义兄自己要走的。” 念锦汐倒打一耙。 然而,祈砚舟纵横沙场的人,他哪里听得懂念锦汐话中的逐客令,倒是耿直得很,“义妹,我何时说过我要走了?我还有大把时间停留……” 祈砚舟知道,调查禹王谋反一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他要以静制动。 他留在念府,也是不错的选择。 念夫人与年老爷面面相觑,他们猜出几分,想必女儿跟义子多少有点误会,才让女儿这么着急下逐客令。 “女儿有话好好说,舟儿可是好孩子。” 5 虽然念夫人对念老人强势得紧,可她无比宝贝自己女儿。 念锦汐很无奈,毕竟若不是祈砚舟给的息凤丸,恐怕她和花菱必定双双毒发身亡,恐怕巧哥儿也难以幸免。 眼下花菱还在下人房里歇息,尚有生机,祈砚舟这样的功绩,念锦汐绝不会抹杀。 可是…… 念锦汐咬咬贝齿,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她已经很确定那一夜的男人,是祈砚舟无疑。 每当念锦汐一靠近祈砚舟,她就感觉男人满身梨香动人心魄。 若有一天,祈砚舟发现那夜与他欢好的女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