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为奴,轿子颠簸
秦琼琚没放过的折腾了一夜,等天色泛白,才放过已经晕过去的郑月皓。秦琼琚餍足的抱着怀中软玉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的唤来奴仆,今日,还有喜事要办呢 郑月皓醒来时不在床上,他被四五个婢子托着坐在好大一块铜镜之前,身上着了件粉红的喜服,发髻被打做成了半拢的新妇样事,正有人往他脸上涂着胭脂描着眉。 忽的房里闹起,吵吵嚷嚷的打碎不少器具,等秦琼琚赶到时,郑月皓已被四五个膀大腰圆的护卫按在地上,等抬头见了他,便是破口大骂 “秦琼琚!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秦琼琚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郑月皓,也不管他如何骂着,只心疼般对手下奴仆说着 “怎么给按在地上了,扶起来!扶起来!” 四五个汉子拉肩头拢二背的将郑月皓钳立起来,郑月皓看着这么多人,一时也知道自己做不得什么,只愤恨的瞪着秦琼琚,似是要将他千刀万剐。秦琼琚却走到他面前钳起他的下巴,翘嘴笑着说道 “娇娇果然是天仙下凡,这般打扮一番,怕是红城楼里的头牌都赶不上呢” 郑月皓狠狠淬了口唾沫到秦琼琚脸上,骂到 “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才不是是你嘴里的什么娇娇!腌臜小人!不当人子!” 秦琼琚冷笑一声,接过小厮递上的帕子将脸擦净,拍了拍手,一群妇孺鱼贯而进,前几个有做媒人打扮,还有一些是京城里出了名的人伢子,只那最后一个,只叫郑月皓吓直了眼 “母亲!母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月皓怒急的想往自己母亲那边跑去,却被那四五个大汉死死的扣着,动不了分毫。秦琼琚笑着说道 “今日是你我的喜事,怎能不叫你母亲来做场见证呢?” 郑月皓急急的说道 “我是男子,户籍上也是良民,你这般倒反天罡,强抢民男,就不怕来日里府衙询问,获个杀头之罪吗!” 秦琼琚猖狂的笑起,一旁的人牙子奉上刚刚写好的身契,秦琼琚捏着晃在郑月皓的面前,上面已经将郑月皓的籍贯年龄写明, “你母亲已经为你签下身契,你已经不是良民了,等按了手印,你就是我秦府卖来的奴才,瞧这最后一句,任凭差遣呢” “你!……” 郑月皓惊恐的瞪大双眼,他的母亲却徐徐的倒下 “皓儿,是母亲对不起你,可……可秦府花了重金,将你meimei娉走了啊” 郑月皓又愤怒的问道 “你!你个无耻小人!你对莲儿做了什么?!” 秦琼琚继续笑着 “你说你们是亲兄妹,莲儿却是姿色平平,不过她也是我正经抬回来的八姨娘,此刻正金尊玉贵的养在我的房里,只要你乖乖就犯,我保你一家富贵” “你,畜生!畜生!” 郑月皓叫骂不歇,秦琼琚便有些烦了,只挥了挥手,连忙就有小厮上前,拨开郑月皓紧撰的拳头给他手指上涂上红印,四五人按着,终是在那张卖身契上落下指印,立马就被秦琼琚派人送去官府过堂。这般他这家奴的身份已经做死,被人桎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