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1)
声猛/干他还是会有些害怕。 因为长发男人没有让他闭嘴,所以他也没有停止yin/叫,他私密处被cao得媚/rou外翻,眼皮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面颊上是薄薄的粉色的性/晕。 监狱里没法剪头发,虽然他的头发长得慢,不过现在也像个女孩子一样披散在瘦弱的肩头了,如果抛开不看平坦的胸部和秀气挺立的性器,还会以为他是个被开/苞的十几岁少女,早就偷尝禁果补上处/女膜反复开/苞的那种。 又xiele一次身,他下半身和长发男人连着,又湿又黏,地板上全是他流出来的sao/水,像是透明的湖泊一样,混合着一股yin/靡的麝香。 他感觉长发男人似乎不怎么做/爱,也许连看片手/yin都少得可怜,不然怎么只会一个传教士动作呢? 但只是这个传统姿势,被那么大又是干净漂亮的粉色rou/棒捅几下也足够他水流个不停,变成胯下得小母/狗了。 不知道xiele多少次,他被cao得都要翻起白眼,男人才终于射出第一泡精,他似乎并不贪图享乐,只出了一次就抽出阴/茎拿出纸巾细细擦拭自己的性/器。 他双腿大张着,合不拢的后/xue慢慢涌出浓稠冰冷的精/液,瘪着的肚子被灌得有些隆起像是受孕了一般。 他吐出猩红的舌尖,保持着一副高/潮脸,因为他知道这样才是那些男人喜欢看的,如果他不表现出受不住的样子,这些心理障碍的残暴男人就会轮/jian到他的后面烂掉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不过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像之前那些人那么变态,甚至有些洁癖。对他身体的使用仅限于生理欲望的解决,甚至没有逼迫他接吻,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他忐忑不安地看他提上裤子扣好皮带,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军帽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拎起,严丝合缝地戴到了头上。 男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高高在上,狭长的眉眼都挂上了冰霜。 低头看过来的样子让躺在地上的他瑟瑟发抖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形的气势压迫。监狱里妖邪变态的男人和真正的军人是没法比较的。 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被烟头烫的疤痕,还有几处难看狰狞的缝合处逡巡了一番,他甚至被看得羞愧得蜷缩起身体,后/xue啪嗒啪嗒流出白色的浓/精。 他长得挺小的。只有一张又小又白的脸上没有伤疤,保留着原本好看的样子,这也是他能在监狱里活下来的保障之一。 身上瘦巴巴的,摸着都硌手,只有又白又圆的屁股有点rou,但是一侧臀rou还被人用小刀刺上了“bit/ch”的字眼,歪歪扭扭带着一种低劣的色情感。 身后的rou/花是熟透的艳红色,现在因为紧张不安正在蠕动着把射进去的异物吐出来,yin/荡极了。 非常可怜的,瘦弱的,被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