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爱意(8)
和无法反抗他的欲望。 他也无法反抗对李和的欲望。 “弟弟”把“哥哥”压在镜子上zuoai。 “弟弟”的一只手抬起“哥哥”的一侧大腿,软腻的白rou从指缝出溢出来一点,带着薄薄的红色。 “哥哥”无法控制脱口而出的呻吟,高低婉转,带着哭泣的音色,脸颊往下到雪白的颈子上都是红红的斑痕与薄薄的性晕。 如果“哥哥”是无处可逃的囚犯,在被狱警用炙热粗大又狰狞的警棍狠狠侵犯的话,那“弟弟”毫无疑问是疯狗狱警,变态一般袒露下体,撞击“哥哥”白腻挺翘的臀部。 像在撞击一弯月。 撞开一面星湖。 纯洁是因为他白得发光,yin荡却是因为他被cao出了yin靡的sao水,私处被粘连得一塌糊涂。 李和能隐约看见镜子中的人迷离却努力睁开的双眼。 看见睫毛上挂着的水汽。 看见红、白、黑。 然后在又一声呻吟被撞出来得时候,意识到——原来我看到的是我自己。 【我在“梦”中和我的弟弟zuoai了。】 真是不知羞耻。 弟弟好像还想让他叫“老公。” 但他死活不愿意开口。 不是因为什么羞耻心。 而是他潜意识里,很讨厌很讨厌这个称呼。 虽然听到或者说出口不会流泪,但心里也钝钝的发疼。 …… 好像曾经产生过无数次的期待,又无数次的落空过。 在剧烈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 李和被嘴唇上黏糊糊的吻给弄醒了,他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都发生了什么。 安德正在无耻地趁机攻城略地,手也不安分地往下面探。 再又一次巨声敲门,让人觉得门再被“霸凌”就要碎了的时候,安德才铁青着脸,起身随便套上一条工装裤,光裸着上半身不耐烦地去开门。 然后是一拳到rou,重重的倒地声。 卫言宿大步绕过捂脸倒在地上的安德,径直走向卧室,对视上只裹着一张被子,神情恍惚的李和。 金发Alpha抱着胸看好戏似的靠在门框上,接近两米的身材把房顶衬得都矮了不少。 卫言宿还是一身迷彩服,黑发上带着清晨的寒气,湛蓝的双眸却好像带着一些低迷的情绪。 “你说过的。”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就开始直勾勾地盯着李和。 李和花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这种吓人的目光好像是在控诉他。 “什么?”李和有点摸不着头脑,事实上,除了身体酸痛和难言部位在告诉他昨晚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其他他都一概不知。 黑发Alpha走到他面前,轻轻把脸颊贴在他裸露出来的大腿肌肤上,蓝色的眼睛晦涩不明,像只忠诚的大型犬。 “你说,只和我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