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2出走於意义之外
,没有真的亲自痛过就没办法打消各种关於如果的假设。」 「而理X,是企图用一切可以思考、可预见的远见去避免其实不可避免的伤痛跟感受。」 「什麽意思?」 「看似没有跌进坑里,但因为不是真正T悟,没有切身理解实际上为什麽不可以?为什麽不可行?」 「所以往後遇到一样的问题,还是会感到挣扎和痛苦,没有亲自去经历该经历的并获得一些教训,这就是逃避。」她又把篮子里的耳环拿起来举过头顶,透过日光灯看花瓣雕刻的细节,「这大概也是为什麽很多人都会说:极度理X就是极度感X的原因吧。」 「嗯。」邱晏之点点头,「所以我才一直说啊,开心就好。如果一直都开开心心的,那人生没有意义就不重要。」 「是啊,既然开心,那也就不需要去创造意义或是追求定义了,所以我才会说你那样是我的终极目标。」她斜看他,脖颈凑过来的时候,邱晏之嗅到一GU玫瑰味暗香,不禁目眩神驰。 邱晏之闷笑,「那就多跟着感觉走吧。」 她把耳环提起来放在太yAnx旁边,唇红齿白、笑容明YAn,「例如把这两朵超大超美,但超不日常,买了可能就会堆着生灰尘的朱槿拿去结帐吗?」 「是啊。」邱晏之深深望进魏巍清亮的眼里,唇边满是笑意,扯扯自己的单肩包背带後伸出右手,「如果能把手借给我,那就更好了。」 人生从来都是没有意义的,魏巍一直都明白。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场关於「意义」的出走竟会这麽快找到解答。 她本来只是想逃离无重力而已──全世界没有任何人事物值得去珍惜,或是努力的压抑感实在叫她喘不过气。 「好啊,你要借右手还是左手?」魏巍也笑了。 是啊,说不清是巧逢改变的时候遇见了邱晏之,还是因为邱晏之而产生的改变,她开始习惯靠感受生活。 「怎麽感觉很像河里的nV神在问樵夫:你掉的是左边这把金斧头,还是右边这把银斧头?」 「确实像,所以你掉的右边的金手还是左边的银手呢?」魏巍童心忽起,将两只手先後分别掌朝上摊开伸到邱晏之面前。 「都不是。」邱晏之十分配合的摇头否认,正sE道:「我掉的,是普通的手。」 「你很诚实——」魏巍古灵JiNg怪地点点头。 「所以你决定把两只手都送给我吗?」邱晏之单手抓过魏巍的两只手腕握住,看起来像是用人r0U手铐逮捕住魏巍一样。 「喂。」魏巍短促哼气,作势扭扭手腕,满脸为难,抬头看向邱晏之,「这样是要怎麽牵?」 「好啦,左手。」邱晏之牵过魏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