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睡不着的青春之岛(上)
青春之岛#热 後来一段时间声浪实在太大,苏隽屿微博的评论区经常塞满睡不着的青春之岛读者观後感,当然也有一部分草将粉极为不满,认为苏隽屿粉丝不可理喻随便代入,时不时要骂几句无据上升正主必糊,粉丝骂战一触即发,苏隽屿哭笑不得只好自己发了文,又让工作室发声。 @苏隽屿工作室:「我们老板已经石化快两小时了,有没有办法让他起来拍照?急,在线等!」附图是正缩着看的苏隽屿。 @Beatingnotes-苏隽屿:「在追更新勿cue」 #苏隽屿工作室老板石化#上升热趋 #苏隽屿在追更新勿cue#爆 苏隽屿本人和工作室的联合声明效果很好,一来表达了对作品和作者的支持态度、二来化解苏隽屿就是草将故事的谣言,最後本人发文勿cue引导自家粉丝闭麦,诙谐有趣的辟谣方式异於冷冰冰的律师声明,苏隽屿狠狠刷了一波路人缘,同时也让草将故事撰写的书籍更广为人知。 我通常碰不到自己的身分证件,当然早年也曾经试着和工作人员要,但团队不愿意给我。 成为艺人时我从未想过将来有某天,我会就连心情很差想趁休假四处看一看、玩一玩都不可得,只觉荒唐无语,哀悼着失去了最後一丁点行动自由。 生活助理告诉我:「你要去哪,我们给你安排。」 我知道他们担心我的安全,毕竟一整工作室的人生计重担全落在我肩上,我不管是消失或是出状况都会对这些人产生冲击X的影响。 可是我不想他们跟,人总是有需要独自透气的时候,我苦笑了笑,摇摇头,「不用了。」 那次休假我在公司分配的个人宿舍整整待了五天足不出户,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也不想碰触外界,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病了,无可救药的情绪满溢,想大吼又怕吵到邻居、泪水偏生乾涸,不听我指令,消化不良又无从宣泄,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依稀记得那时候自己趴在书桌上撑着头,甚至想过是不是撞撞墙会好一些,真撞了又发现其实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後来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躺平。 地气窜上脑门,沿着背脊窜一点点侵入躯T,我望向天花板、目光难以聚焦,涣散成远处一丛光线聚集的白点、不断收录那些钻进听觉的环境音,我知道温度在逐渐流失,可是不想起身,像是有一GU巨大的气团摁在x口那样窒息。 不知道自己实际在地上躺了多长时间,但我所知道的是,那个熟悉的语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的片刻,我确切地被救赎。 那人问我:「岐与你在吗?我买了两张去江苏的地铁票,陪我一起去走走嘛。」 那一瞬间我彷佛能觉知意识寸寸醒来,自己从听见声音的地方一点点活转,远离那团不知名的黑暗,眼眶微热。 纵使我一言不发还是有人会理解我。 左紘几乎是不出门的,他讨厌逛街、不喜欢人cHa0密集、更不乐意行走於烈日之下,但他带着两张去往江苏的车票来了。 他不是问我要不要去,而是已经买好票、乘车来到我的宿舍门口按电铃,才对我道:「你在吗?」 左紘这个人的大众印象就是清冷疏离,即便在生活上会和我一来一往地吵,但多半也就是随意给一点儿笑、任由我闹,历来都是等到被我搔痒委顿在地、整个人制伏了才肯撒娇讨饶,可是他这一次没有被我威胁,依然语调略带调皮,轻笑:「陪我一起去走走嘛。」 薄荷般沁凉的语调能调匀一整季夏日酷暑。 那年江苏的别具意义。 天目湖那样壮阔、花果山天气微凉,大圣殿香火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