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没资格委屈
是……sao,也只对您这样!” 胯间碾压的力道加重,穆颜疼得直冒冷汗。他隐约听到穆离说最好是这样,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疼晕过去。 穆颜全身颤抖眼前发黑,双手无意识地覆上穆离的小腿。穆离笑了,终于抬脚:“不老实?不是说天地可鉴吗,怎么,稍微一疼就原形毕露?” 穆颜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下体疼到没有知觉,也没有力气再反驳他。气还没有喘匀,就再次被穆离拽起来,穆离拿了桌子上的镇纸敲敲他的肩膀:“伸手。” 这么沉的东西砸在手上,像是要把骨头敲碎。穆颜摊平了双手举过头顶,仅一下就疼得把身体蜷缩起来,咬着牙咽下痛呼。耳边穆离的声音听起来远远的,带着雾蒙蒙的不清晰感:“还想证明自己的忠诚的话,就不准再躲。” 这哪里可能不躲?穆颜献祭般把自己的双手重新举高,手上的肌rou绷紧,竭力克制住想要蜷住的手。可绷紧了更疼,镇纸敲到骨头,疼痛往骨髓深处蔓延,穆颜抖到跪都跪不住,手却没动一下。 再躲一下自己就真的没机会了,穆颜给自己下暗示,不就是挨打吗,疼痛转化一下就好挨了。穆颜想到自己之前安慰裴然的话,原来真正痛彻心扉的疼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转化的。 疼就是疼,疼到骨子里,疼到心里。 身下的人视死如归,穆离无趣地扔掉手里的镇纸,沉重的木头与大理石相撞的声音响起,穆颜才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还没缓过来,路辞就捧了束具回来。穆颜紧盯着那一团黑色皮革,看不出里面有没有裹着口塞。他祈求地望向穆离,但穆离没看他。 束具一件一件戴在穆颜身上,项圈,手铐,脚拷,甚至是分腿器。等到穆颜被锁得完全动不了了,穆离拿着口塞缓缓走向他。还是又粗又长的四号口塞,但上面花纹不近数一样,看起来萧扬风最终还是丢掉了之前那个,给他换了个新的。 穆颜想求饶,却在开口前猛得想起自己做出过不会说话的承诺,他把求主人宽恕的话语咽在肚子里,只是看着口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嘴唇发抖。硅胶口塞的前端戳进口腔,穆颜睫毛颤颤,落下一滴泪。 踩也踩了,打也打了,最终还是要戴口塞吗? 那硅胶口塞只是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就退出去了。穆颜不明所以,睁眼看了看,只见穆离随手把口塞扔到一边,还算满意地点点头:“行,倒是能记着不说话。”他让路辞把那个口塞放到抽屉里,告诉穆颜不听话了依旧要戴。 穆颜松了口气,主人还是心疼他的嘛!穆离把耳塞和眼罩给穆颜戴上,拍拍他继续开始工作。 穆颜听不到也看不到,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心里逐渐开始发慌。他不知道主人是不是还在他身边坐着,怕戴口塞也不敢随意出声。书案很高,他跪在底下,除了穆离谁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