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叶沫燃倒是积极,他这人有自己的骄傲,很多事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得掐尖。 他仿佛和自己的喉口较上劲了似的,那团软rou受到刺激越是想要瑟缩,他便越是要强迫它打开。 那里一张一缩,跟下面那张小嘴似的,却比下面那张嘴更加紧致也更加柔软。 杨疏以前约小贝实践的时候,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也会让小贝帮他koujiao,他们之中不乏有技术好的,深喉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却没有一个人能带给他叶沫燃带给他的这种快感。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他们之间不仅仅是rou欲的结合。 譬如,杨疏担心叶沫燃自己一个人在家会受到冷落,便每天晚上都和他打视频电话一夜到天明,留心叶沫燃喜欢的每一样东西——他带回来的那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的全都是给叶沫燃的礼物。 再譬如此刻,叶沫燃愿意为了服侍杨疏为难自己,只想带给这人最极致的享受。 他们两个都在努力地朝着对方靠近。 叶沫燃能感觉到,自己这一刻习惯了疏远所有人的心正在一点点地对对杨疏卸下防备。 或许杨疏的爱并不炽烈,但叶沫燃得到过太多人的偏爱,他出众的外表,光鲜的履历都能让他在择偶市场里拥有极大的优势。 甚至于,叶沫燃在英国读书的时候,还曾得到过霍林丹顿庄园伯爵的邀约,只要他点头同意,就可以成为庄园的另一位男主人。 最后,他拒绝了。 伯爵的确和世人认知的一样,有权有势有身份也有地位,但他不知道叶沫燃不喝品味高雅的手冲滴滤,只喝加糖加奶的卡布奇诺或者焦糖玛奇朵,也不知道下雨的时候叶沫燃偶尔会倚在窗前静静地听着雨声,而只是咒骂着突如其来的大雨不合时宜。 最重要的是,伯爵的家族产业是数十家连锁的私人医院,叶沫燃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股子医院的消毒水味…… 感情上的事,永远不在于优中选优,而只是在于两个人合不合适。 假如叶沫燃是一扇冰冷的铁门,杨疏便是打开他的钥匙。 必须严丝合缝,只要稍微有一点点不契合,都撬不开深藏在内里的那枚小小的锁芯。 终于,叶沫燃克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喉口一吸溜便将杨疏塞进他嘴里的大roubang吞进去了大半。 喉咙里的软rou又湿又热,没有后头那么sao,但这么青涩的蠕动却恰好能取悦杨疏。 他看着叶沫燃这么努力取悦他的样子,灵魂里的暴虐节节攀升,蓦地顶胯,粗长的rou棍顿时连根没入叶沫燃的喉咙。 这下,倒不是叶沫燃想躲,而是生理本能控制着他不得不躲。 这么一个突兀的动作,呛的叶沫燃眼泪都出来了,他嗔怨地瞪了杨疏一眼,嘴角扯着yin靡的长丝,下身的roubang因为这突然而至的粗暴硬了起来,还兴奋地吐出了两滴前列腺液…… 叶沫燃眼含水雾,看了看杨疏被自己舔的水亮的大roubang,又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