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挣扎
一点,他又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而除了杨疏所说的这些最表层的东西以外,他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叶沫燃左思右想,得出的结论都是,认识的三个月以来,他一直都只在杨疏的世界外踌躇徘徊,游离不定。 自知理亏的人儿口是心非地偏过头去,别扭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优点么?少自作多情了。” 杨疏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把勒着他颈子的皮带收的更紧,骨节分明的右手掐着叶沫燃的下巴将他的头摆正回来,眼里的冷意令叶沫燃恐惧而不自知:“燃燃,你那些床伴有没有告诉过你当着一个主动的面谎话连篇是要挨巴掌的。” “你要打我脸?我爸爸我mama和我老师都没打过我脸,你凭什么打我脸?!” 叶沫燃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委屈劲儿,两颗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就滑落下来了。 杨疏漆黑的瞳仁缩了缩,本能地低头吻住叶沫燃的眼角,将咸涩的眼泪纳入口中。 这一瞬,他周身的清冷气质似被柔软的气泡包裹,敛去了所有扎人的尖刺。 “哭什么?” 杨疏分明只是用疑问句陈述了一个事实,但这个事实却让间歇性要面子的叶沫燃哭的更凶了。 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只有水蜜桃味。 虽然不符合杨疏的一贯气质,但叶沫燃感受着杨疏身上带着温度的香甜味道,竟然有点舍不得推开。 但他又不甘心就此示弱,想起方才杨疏刺他的话,脱口道:“杨庭长判案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反复无常飘忽不定,一会凶巴巴一会又装温柔的么?” “呵……” 杨疏登时觉得他方才的满腔温柔都喂了狗,勒着叶沫燃颈子的皮带骤然又收紧了一些,紧紧贴着后者颈间的皮肤。 叶沫燃终于有点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逆着光,杨疏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叶沫燃能够看清楚轮廓周围那些极细极小的绒毛。 杨疏的动作不复温柔,力道不轻不重地滑向叶沫燃的后腰,带起串串战栗:“今天出门之前,有没有把自己洗干净。” 叶沫燃压抑地闷哼一声。 杨疏的手指便一直在他最脆弱敏感的腰窝处顺时针打转。 酥麻的感觉一直从腰椎蔓延到尾椎,叶沫燃缩了缩隐藏在缝隙中的后xue,那里渐渐泛起了一股痒意。 “洗干净了,但不是特地为杨庭长你——洗的。” 洗干净了,但不是特地为你洗的。 尽管叶沫燃已经一步一步地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却仍然敢于出言挑衅。 杨疏不为所动,食指在叶沫燃脸颊两侧左右敲打:“就这么想激怒我?” 杨疏喝了酒,这会儿头晕晕的,却还要应付一个难缠的叶沫燃。 他从来没有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费过这样多的心思。 于是他也更清楚他对叶沫燃的态度。 从他听到这个人生病就退掉准备已久的进修机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一定是喜欢眼前这个人的。 有些人,一辈子也只能遇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