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必深究(C哭)
杨疏挑了挑眉,不可否认的是,叶沫燃的示弱的确让他心头一软。 但杨庭长深知,叶律就属于那种只要你稍有让步,他立马就能得寸进尺的类型。 而杨疏这个人只要上了床就跟在床下的风格完全不同,失去了平素里有商有量的君子风度,床上,他要的是对床伴的完全压制。 所以他道:“让不让你疼我说了算,和你够不够听话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光明正大地承认了他的独裁,反而是让叶沫燃刚才那招“将军”成了废棋。 有时候,任何阴谋诡计都比不上一记直球来的管用。 面对杨疏,叶沫燃从来都只有步步退让的份。 他眉心一蹙,无奈地双手环上杨疏的颈子,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魅惑之意:“杨疏哥哥,我就是这么急不可耐,想你进来想的要死了,你快进来,cao死我好不好?” 妖精。 确实妖精。 可也只有这样的妖精才能满足杨疏。 从某些方面来说,杨疏是变态,刚好,叶沫燃也是,于是,两个变态凑在了一块,就成了天作之合。 杨疏挤了足够多的润滑液,用手指给那处进行了充分的润滑与开拓。 鞭伤的肿胀被强行撑开带来的不止疼痛,还有一种独特的舒爽,就好像这里被烙下了印记,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等到润滑的差不多了,杨疏的性欲也早被挑起,提枪直直刺入那销魂地,挺腰动作起来,速度之快,力道之大,几度冲撞地叶沫燃在床上跪都跪不稳。 叶沫燃满脸潮红,生平头一回体会到了被cao的合不拢腿的滋味。 他后面前列腺那里被顶的又酸又涨,却仍在孜孜不倦地主动去寻求快感。 叶沫燃分明承受不住这样雨打芭蕉般的情事,不自觉地躲,杨疏却半分不肯纵他,死死扣住他的腰肢,用更大的力道去冲撞。 “唔嗯……慢点……我受不了了……” 叶沫燃绝猜不到,他这夹杂着低喘的求饶声听在杨疏耳中,却如同最好的催情药。 不仅没有改善他的处境,雪白的颈子上反而被纠缠着种上了几颗鲜红的草莓。 杨疏这么猛烈的动作,叶沫燃所会的那些床上的技巧根本使不出来。 忽而,杨疏的大手隔着绳笼握着他的性器,勒住根部,杜绝了他发泄的可能。 叶沫燃听见杨疏喑哑的嗓音从他头顶传来:“燃燃,纵欲伤身,今天已经让你射过好几回了。” 叶沫燃瞪大眼睛,他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能做到如此残忍的,明明正在和他肌肤相贴,却要强迫他禁欲。 濒临极限的叶律直接被不讲道理的杨庭长cao哭了。 可他的泪也不过只是助兴的工具之一罢了。 一晚上,叶沫燃被折腾的几度昏迷,又几度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彻底昏睡过去之前,他什么也记不得了,只朦朦胧胧地记着杨疏吻着他的唇,一遍又一遍动情地问:“燃燃,你是谁的?” 刚开始叶沫燃并不肯答,只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被杨庭长哄着对他说了句含着哭腔的“是你的,我是你的。” —— 折腾了很久,叶沫燃得了片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