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叶律最近心情很不好
身后热熔胶棒狂风暴雨般地袭来,尖锐的疼痛如闪电般劈开了叶沫燃的思绪。 如果不是杨疏按着他的腰,他准能一早把杨疏不许动的规矩坏的一干二净。 二十下过后,叶沫燃的臀面已经由均匀的大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有些着力偏重的地方隐隐透着紫砂。 原本白皙紧致的臀rou,此时胀大了不止一圈,伤最重的臀峰处起了一层薄薄的硬块。 叶沫燃趴在床上竭尽全力地吸着气,过了半天,缓过最痛的时刻,还是一动不想动,只是时刻留了一些精神用来关注杨疏的动向。 半晌,杨疏伸手,时轻时重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似是在安抚,也似催促。 “还能起来的话,就再选一样吧。” “什么意思?”安静享受着杨庭长安抚的叶沫燃骤然抬起头来,眸中的凌厉一闪而逝,哑着嗓子哼唧:“刚刚不是说热熔胶是最后一样了吗?” 杨疏似是对他这般反应早有预料,语气平淡:“上次分别时和你说,做之前,我喜欢把承受方的后庭打肿,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叶沫燃眼中迷离登时褪的一干二净,喉结微动,说话的态度变得冷静至极:“所以,你现在是要我自己挑选打肿后庭的工具,是吗?” 疑问的句式,陈述的语气。 杨疏点头。 “没得商量,对吗?” 杨疏依然点头。 叶沫燃理智异常,后xue那么脆弱的地方,被打肿了之后再挨cao,哪还有什么快感可言。 平心而论,他确实是喜欢杨疏的脸,可是脸好看又不能当rush用。 叶沫燃垂下眼皮,侧着脸时,颈子与下颌线形成的弧度昭示着他的烦躁:“既然没的商量,那么就这样吧,就当今天只是一次单纯的实践,杨庭长,现在请你先出去,我要收拾一下。” 杨疏没有理由不走,更没有立场不走。 于是,两人的第二次实践落得了和第一次实践一样的结果。 又是,不欢而散。 —— 众合律师事务所上到老板下到保洁阿姨,人人都知道,叶律这几天心情不好,特别郁闷,外加看什么都不顺眼。 招待室积压了一堆案件委托,他老人家一律看都不看一眼,更别说接了。 郑思源郑老板一来找他,靠桌子边儿站着端茶杯喝水的叶律就以跳槽威胁。 用整天板着一张脸的叶律的话说,以他的履历,不管去哪家律所,人家都得抢着要他。 郑思源一拍桌子:“信不信我让青岛的法务界封杀你。” 叶沫燃照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封杀就封杀呗,正好我去别的城市转转,你要是有人脉,最好全国范围内封杀我,到时候我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就还回国外。” “对了,我国外的导师一直很期待我能加入他们团队。” 郑思源一噎,被叶沫燃气的肝儿疼,生硬地转移话题:“哎,我说,你最近这状态这么不对,不会是失恋了吧。” 叶沫燃“哐当”一声,把手里的水杯敲在桌子上,一连“呸”了好几声:“什么失恋,哥哥我一向只谈钱,不谈感情好吗?” 郑思源单手拄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另一手揪住叶沫燃的衬衣前襟:“什么哥哥,你跟谁俩充老大呢,搞清楚,你还是个只有二十五岁的小屁孩。” “是啊。”叶沫燃一巴掌打掉郑思源的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今年才二十五,就已经博士毕业了,看看你,今年二十九了吧,眼瞅着奔三的人了,还在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