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端是法理正义另一端是你自己的正义
冷笑:“说的好像你管了能有什么用似的——” 嘴完老板,没等老板发飙,叶沫燃立即话茬一转: “那么老板,请问您老人家还有其他事吗?” 叶沫燃态度转换地太快,郑思源被问的一愣,有点莫名其妙:“没事了啊,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空洞的机械音。 叶沫燃这狗东西把他电话挂了。 cao! —— 叶沫燃随便挑了一件驼绒风衣穿上,出门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天气已经很冷了,西伯利亚寒风跨过大半个亚洲到达青岛的时候还是冷的刺骨,叶沫燃穿的不多,暴露在户外冻的瑟瑟发抖。 迫近年关,大多数学校的寒假早就开始放了,十八九岁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们总喜欢趁着放假成双成对地出来轧马路,叶沫燃等了好久才等到了一辆空车。 “小伙子一个人啊。” 出租车司机是青岛本地中年大叔,大抵是干这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健谈,叶沫燃一上车就得到了一句亲切的问候。 青年抽了抽眼角,听出大叔的言外之意:“我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找对象。” 叶沫燃不想和素昧平生的人扯什么不找固定伴侣的“钻石王老五”理论,更不想因为性向问题被陌生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便用“对象”这么个模棱两可的词搪塞了过去。 可能是看出叶沫燃的情绪不是很高涨,再加上听到叶沫燃要去的地方是市拘留所,彻底浇灭了大叔聊天的欲望,一路无话地把叶沫燃送到了地方。 叶沫燃付完款下了车,径直向拘留所的门卫室走去。 他刚来青岛,对本地而言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生面孔,查手续的时候不免严格了一些。 一遍又一遍核查,足足耽误了十来分钟才放他进去。 王璐进来的时间不长,就被关在正数第二间监室里。 即便身在拘留所,暂时失去了人身自由,王璐依然保持着惯常的静默,坐在那里看上去并无多少狼狈。 拘留所的民警不住地和叶沫燃念叨:“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问题,自从进来一句话不说,还一会哭一会笑的,哭或者笑的时候也不出声,瘆人的很。” “王璐,你代理律师来了。” 不同于和叶沫燃走在一起的有说有笑,民警面对在押人员时表现地特别严肃,简直可以用凶神恶煞来形容。 而且他看向王璐的目光中始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鄙夷,令人看着很不舒服。 叶沫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这位同志,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您暂时先出去一下吗,我需要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谈。”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神是人和动物表达情绪的共有方式。 这位民警的眼神就仿佛一直在说——“像这种仗着有几分姿色误入歧途的卖yin女他见得多了!” 人们总是会带着一些不知所谓的偏见去看待他人。嫉妒、自卑、无知、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