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她的世界在不停地下雨
晚。 是一样的无助与绝望。 然而那时他就在她身旁,她可以毫不顾虑地在他怀里宣泄,可以因为得到短暂的安全感而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全曲的世界在不停地下雨,雨中是猖狂的黑夜,狂风的喧嚣,经年累月,无情地摧残着她一步步建立起却又脆弱的心智。 他打着伞,越过层层雨墙,即使全身Sh了透,也毫不犹豫地向她走来。 「全曲,我来了。」 他是寒凉的月sE里细碎的光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形成一道於天光乍破之际,穿透黑夜的破晓曙光。 是她生命里的一缕光。 是她的救赎。 是无穷无尽的深渊里,甘愿让她攀着不下沉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全曲哭累了,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严末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 转身要去拿药箱时,全曲才慌忙地拉住他,脸上依然残留着经历恐惧的斑驳痕迹,眼底尽是空泛。 「没事的。」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另一手在她的手背上摩娑几下,再移至头顶,轻柔地r0u着,「我去拿药,再给你倒杯水,很快。」 闻言,全曲才慢慢松手。 他的声音彷佛有魔力,总能赋予她安定的力量。 严末开始替她包紮,血虽然止住了,伤口却有点深,他想带她去医院,她却不让。 拗不过她,严末再无奈也没辙,专心地替她清理伤口,动作称不上娴熟,却是尽全力不去弄疼她。 「严末。」喝水润过的嗓子终於不再乾哑,全曲轻声唤着,其後未接任何话语。 手被他握在掌里,如同他给予的温暖,无边无尽地将她包覆,起伏的心绪很快沉淀。 严末抬起头,与她平视,「嗯?」 全曲摇摇头,「就是想叫叫你。」 好像这样,她心里的安全感便能多一些。 严末静静地望着她,眼底是无尽的温柔,将她的所有恐惧逐一裹进自己的伞里。 他一手捧起她的小脸,轻轻摩娑着,尝试着拭去几道斑驳的泪痕。 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传递,全曲紊乱的心已平复完全,脸上的血sE逐渐恢复。 见她好些了,严末继续专心地替她上药,每每碰到她的伤口,心尖就是一刺。 期间全曲不知有意或无意,唤了许多次严末的名字,严末也总配合地回应着,没有半分不耐。 终於包紮好,严末轻轻压了压,确定伤口没再出血,柔声问道:「疼麽?」 全曲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毫不犹豫地点着脑袋,接着像意识到了什麽,她抬起双眼,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委屈,话也说得黏糊:「??以後不会了。」 严末失笑,一手覆上她的头,柔软的发丝缠绕指间,语气十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