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久了自然就会了
下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严末乾脆直接在床边坐下了,身上的人儿一个不稳,就这麽跌坐在软棉的床被上。 全曲:「??」 她拨开挡在面前散乱的长发,刚想没形象地开口骂人,男人的声音先打断了她—— 「你常常有没吹头发就睡着的时候。」严末转过半身面对她,敛着眼睫,手背轻轻摩娑过她nEnG白的脸颊,声线低沉:「在过去几年里。」 在你从来没有记忆的四年里。 在他以为再也找不回她的时光里。 语落,那双平静幽深的黑眸迎向她的目光,依旧是那般古井无波,全曲光看着,就觉得里头充满苍凉。 她默了片刻,倾身去环住JiNg实的腰,把头搁在宽肩上,声音软软的:「误会你了。」 其实她没有误会的。 用膝盖想都能知道,这辈子,严末心里哪能装下第二位nV人?这道理她很快就明白的。 只不过忽然玩心一起,就想纯粹闹闹他,没想过会让气氛闹僵。 姑娘还在忧心如何化解这微妙的氛围呢,可她的担忧持续不到十秒钟,那道清冷沉哑的声音已自头顶传来:「既然误会了,补偿呢?」 全曲:「??」 这男人怎麽开口闭口就是「报偿」、「补偿」,深怕别人不晓得他多会运用专业知识似的。 全曲登时怔住,本被抱住的男人趁机换了个姿势,她就这麽被压倒在床上。 好吧,他心情好说什麽她不管。 不过他要的东西怎麽老是换汤不换药,不同名词代表的实质含意都一样?? 当全曲回过神,男人的头正埋在她的肩窝,细颈上传来温热的气息以及阵阵细麻痒意,惹得她心头一颤。 浑身被男X气息包裹着,身上温度随着他的T温连同升高几度,脑袋也跟着一热,她又混沌得无法思考了。 全曲无力地推他,「我累了??」 真累了,别折腾了。 全曲明白,在她自己开口前,严末不会对她做什麽。毕竟过去几次亲热时,他始终守好分寸,没有半点越矩。 但是今日,真连这样简单与他厮磨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似乎没想顾虑她累不累这回事,持续在细nEnG的颈处肆nVe着,嘴上力道也渐渐加重。 全曲嘴边溢出一声轻Y,浑身发软,连带声音都添了几分娇媚:「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听到了。」严末hAnzHU她的耳垂,吐息绕上发红的耳尖,摩娑过耳膜,挠得她心尖发痒。 随後他拉开距离,满意地凝视在她颈上留下的两三道痕迹,略带薄茧的指腹跟着视线轻抚而过。 「明天不准用高领遮。」 在他出声几秒後,全曲出走的意识才成功回归,她又花了几秒,在脑袋过一遍他的话。 片刻後,全曲恍然,哑口无言地盯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男人。 还说什麽补偿?? 瞧他一副欣赏作品,乐在其中的模样! 简直是惩罚了好不! 全曲那张小脸轰地一热,再次不争气地浮上两朵红云。 她气得就用棉被包住自己,骂声闷闷地传出,依旧半点威胁X都没有:「流氓!」 有机会一定得治治他的臭流氓脾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