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如果有天我去流浪
眼前的男人。 他是不是忘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她明天就会不记得? 严末似是感受到了全曲疑惑的视线,侧眸过来,里头泼了最浓重的墨sE,如汪深潭,顷刻之间转而映上夜中星光,隐隐闪烁,g人魂魄。 全曲就这麽愣神望着,险些看傻了。 严末瞧她这般呆萌的模样,眼底早溢满了对姑娘的疼惜,「我知道你明天不会记得这事儿。」 「但那对你来说或许是个触景伤情的地方,我不想让你早一天知道。」 全曲被严末的一番解释拽回了神,垂下脑袋小幅度地点着,「知道了。」 简单来说就是件难过的事,今天的她不需要晓得。 都说是伤心了,就伤明天的心吧,今天的她也是累了。 但谁都没想到,这一切的假设,在起床之後变得彻底无法预料。 翌日。 早晨yAn光暖喣,风光明媚。寒冬大地被窜出云层的金h暖气笼罩,不吝於替世界调了滤镜,看似平易近人了些。 此时床上两个人,一位躺着一位趴着。 许是甫睁眼尚未能够适应光亮,床上人儿缓缓地动了下脚,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脚边存在一样异物。 她呆滞了会儿,又再次动了动脚,轻轻触碰,确定不是刚睡醒的错觉,便疑惑地往底下瞧去?? 「啊——」 一记高音尖叫划破早晨恬静的安宁。 另一位趴睡的人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给吓得醒了过来。 全曲花上几秒反应这荒唐的情况,连忙惊慌失措地扯过被子盖住全身,包裹得严实了,又仔细检查了遍,确定当真没事才松下口气。 随後她瞪向早已退至床脚的人,恼怒质问:「你是谁?」 怎麽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还大清早的! 严末被眼前的景况弄得一怔一怔,刚睡醒的脑子尚未清醒,额角青筋跳了几下,尽全力镇静,「你哥。」 「我哥?」 全曲那张小脸写满大写的问号,覆述的声调更是充满不可置信。 只见眼前的男人毫无犹豫地点头。 ??她特麽眼花了是不? 「乾哥?」全曲简直不敢相信是自己脱口问出这蠢问题。 严末回答惯了,终是稳下心神,彷佛应对过无数次同样的情况,长吁了口气重新坐下。 「亲哥。」 全曲彻底傻了。 那带着深邃内双,眼角若有似无g起的双眸,正刷上一层难以消融的冰霜,始终警戒地瞪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严末见她这般惊恐的防备,好声好气地解释:「我知道你什麽都不记得,目前来说这很正常??」 完整的话音未落,却已被她迅速截断—— 「我没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