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你说谁进医院
要命。 严末眉间依然蹙得紧,双眸轻阖,看上去不太舒适的模样,呼x1却还算平稳,似乎累得要睡过去了。 室内凉,也没开暖气,大理石地板寒气又重,这温度躺在沙发上,即便严末外头穿着毛呢大衣,可时间长了,全曲还是怕他会冷着。 毕竟,她实在没力气再将高大的男人扛进遥远的房间。 她迅速地跑进客房,翻找一阵才拿出两条厚实的毯子,再出来时,严末已经睡着了。 全曲轻手轻脚地将毛毯盖在他身上,特别严实,一处透风的边角也没漏。 待她确定把严末安顿得妥贴了,才将心神放松下来,凝睇他沉静的睡颜。 即使眉间的摺痕依然存在,可也b方才松了些。就连素来抿直的薄唇也稍微张着,浅浅的呼息很均匀。 全曲回想了遍,才发现这是头一次,她这般清醒地瞧着严末入睡的模样。 记忆中,过去都是他哄着自己赶紧睡觉,她入眠时,没有一次不是他轻拍着她的背,或是轻吻她的发丝。 他始终仔细护着她,不分白昼或黑夜。 双眸一下不眨地看着严末,全曲不知不觉陷入回忆的漩涡,打断这段思绪的,是一道手机铃声。 可这不是她熟悉的乐声。 声音不在近处,全曲环顾着四周,片刻後才在大门附近找见落在地上的手机。 看来是方才他俩在这里拉扯的时候,不小心从严末的口袋掉下的。 全曲找到的时候铃声已经断了,然而在她拾起时,又一遍响起。 她杵在原地,看着来电人思量几秒,终於在铃声即将挂断前接起。 全曲才将手机放进耳边,话音还不及出,对边只静了一瞬,偌大的嗓门已抢先传来:「你小子再不接电话啊!讯息也不读!怕Si在路上了没人晓得是不是!」 「??」 全曲默了默,刚想出声,又被截断。 「喝了酒就闹失踪,你到底有没有把兄弟我放在眼里!」一阵怒吼停不下来,李承安持续用力扯着嗓子:「我告诉你啊,你要再把自己弄得像上次不醒人事躺进医院,我立刻把事情通通告诉全曲!听见没有!」 一连串恐吓完,李承安才终於觉得自己能够冷静了。这也多亏他上楼後跟着大伙儿喝了不少酒,胆子壮得肥,同时气着兄弟压根不搭理他的关心,便藉着酒意,把过去积累的委屈,连着这次怒意,一次X用要胁手段宣泄。 整段话全曲听得一怔一怔,花了好半晌才好不容易才从中拣出一个重点:「你说谁进医院?」 「谁?」李承安十分不可置信地嗤笑出声:「你啊!还有谁?事情这麽快就忘了?脑子不好使了?」 「我是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