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挺好
附近的面店。 正值饭点,小店里生意好着,两人等了一会儿才有位置空出。 全曲只点了碗乾面,本还犹豫着小菜,却怕吃不下而作罢。 接下来的期间,大部分是严末看着她满足感快飙破临界值的模样。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道吃饭。 没有特别挑选地方,灯光不美,气氛也不佳,他却觉得此刻挺好。 全曲吃东西时彷佛变了个人,净白小脸不复冰冷,像只小白兔,双颊把食物塞满满的,让人想忍不住偷捏一把。 严末忽然就有些失神。 发现对边人都没怎麽动筷子,全曲从碗里抬起头,吞下口中的面,问:「你不吃?」 严末这才回过神,捞了口面放进嘴里。 调味还不赖。 再看了眼她的碗,红通通一片,面底下积了层辣油,调味还不赖的念头转瞬而逝,严末纳闷了:「你吃那麽辣?」 全曲简单地「嗯」了一声,又x1了一口面,那样顺口的模样,看着根本不像在吃辣的食物。 这间面店的辣酱她很喜欢,是老板亲手做的,也是她难得在一家面店吃到会辣的辣酱,她可以加了三匙还吃得安然无事。 无辣不欢,说的就是全曲这姑娘了。 严末目光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对这种吃辣行径不置可否,心里盘算着以後该如何禁止她吃得如此狂妄。 伤身。 天sE渐晚,仲夏南风起,夕暮晚霞间,将天际染上一抹神秘紫红。 入夜的城市,街道上人来人往,将全曲送到nV宿楼下,一路沉默不语的严末在她继续往前走时把人给叫住了。 全曲十分好心地转过身,没有装作没听见,「有事?」 「不好奇这几天怎麽没看见我?」 全曲毫无犹豫地摇头。 严末紧盯她有些心虚的表情,微眯了眼。 ??好吧,其实有点。 不晓得自己怎麽变得敌不过他锋利的眼神,全曲顺着他的意:「g麽去了?」 听听这不情愿的语气。 只见严某人玩心一起,微g了唇,语气轻佻,满是戏谑:「不说了。」 「??」全曲一声不吭地掉头就走。 耍人啊! 严末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背影,有些失笑。 他真是什麽幼稚的行径都做了。 这几天律所接了个大案,就连身为实习生的他也一并加入,不分昼夜地分析案件,疯狂地调阅过去是否有相似的实务判决,再忙着与大夥儿一同讨论是否有更具把握的攻防模式。 每天忙得昏天地暗,大多时候直接睡在律所,隔天再回家换套衣服,再继续回到所埋头苦g,直到今日他才终於可以稍微喘口气。 然後就开始想她了。 然後想着去咖啡店碰碰运气好了,没想到还真给他遇上了。 彼时她正双眼无神地盯着电脑,加之叹了口大气,模样跟个失意文人简直没什麽两样。 甚至没发现他来了。 在她用意外与嫌弃并陈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实在令严末好气又好笑。 他装模作样地滑着本就没什麽内容可看的手机,把近期新闻都看过一轮後,眼看着离饭点还有些距离,又不好没事g地直直盯着她瞧,只好低头又把看过的新闻重刷一遍??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约她吃晚餐。 然後不久前就想用玩笑话闹闹她。 想着难得的休息日如此度过,严末站在原地就这麽笑了出来。 挺好,是挺好。 有她在,一切似乎都会变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