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擦药
来了,甫睁眼便是他转身进厨房的身影。 那道身影,看着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怪了,不久前还欢喜着可以不再见到他的。 结果自己在无助之下,下意识第一个找的人却是他。 严末出来就看见全曲坐在沙发上呆愣着,一脸茫然,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她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 像极了一只被大雨淋Sh的猫。 平日的高傲与清冷全无,甚至把藏在心底的恐惧在他面前摊得一览无遗。 太yAnx忽然就疼得不怎麽舒服。 严末暗叹口长气,顺手拿上药箱,平静了自己的心绪後朝她走去。 没想到全曲接过了严末递来的温水,小声地说了谢谢,就再也没别的表示。 严末就这麽盯着她老半天,她也没打算问他拿药箱做什麽。 不会是X格又回来了吧? 他抹了把脸,主动抬起她脚踝发红和有些破皮的右脚,放在自己腿上。 彼时全曲刚在桌上放好茶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重心不稳,差点没掉下去。 她手扶着桌沿让自己坐回沙发上,吓得瞠目:「g麽?」 严末瞥了她一眼,分外淡定:「擦药。」 「??」 全曲後知後觉地发现这姿势似乎过於亲昵,一秒就忘了方才某人还差点弄跌她,想尝试cH0U回自己的脚,「我自己来。」 却cH0U不回来。 「别闹。」严末把她的脚重新摆好,语气淡淡的:「你看着就像没帮自己上过药。」 莫名其妙地被说中,全曲心虚,闭嘴了。 确实,她受伤通常都不擦药,原因一部分是受的都是小伤。 就像走一走没事就去撞个桌边椅脚什麽的,挨了不少瘀清。抑或穿鞋不合脚,破皮了她也一向不管,顶多把那双鞋冷冻了,隔天照样穿上其他包鞋。 後来发现自己蛮会忍痛的。 忍着忍着,渐渐地就觉得都没什麽大不了了。 不知不觉间,严末替她上完脚伤的药,又问:「还有哪里摔了?」 全曲一默,下意识地摇头。 怎麽可能跟他说背也摔了。 况且没什麽大碍,她压根没感受到痛,也活动自如。 严末眯了眯眼,一脸不置可否,但她的身T他也不可能随便就??最後只扫了一眼她的双手,确定没有其他外伤才收起药箱。 严末放完药箱後,回来时手上多了些资料,全曲默默地觑他一眼,而他没看她。 倒是开始翻阅那些拿来的文件了。 全曲也就这般静静地发了会儿呆。 然後鬼迷心窍般地,她怯怯地开口:「怎麽没问原因?」 岂料严末只回以一个上扬的「嗯」,在全曲眼里,就是他只把注意力放在文件上的表徵。 那是他正在帮大前辈整理的一件案子,有些复杂,脑子确实每回都得兜兜转转绕个好几圈儿。 发现她不继续说话,他才侧首瞧她。 後者的眼神明显表示着,对於他的忽视,她感到十分不满。 严末:「??」 将文件全摆到一旁边桌上,严末转向她,声线沉沉:「你想说的话就会说。」 他还是有在听的。 只是不想给她徒增心理压力罢了。 全曲怔怔,不明白他的话中所指。 看着这张不如往常充满寒气的小脸,严末的眼神不自觉地放软,「如果我主动问了,但你不想说呢?」 他的目光深沉,神sE浅淡,语调带点漫不经心,却字字真诚。 「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向外揭开心底那道疤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