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依旧想你了
细长的眼型,没有过分夸张的眼线,一张脸瞧着分外惹人怜Ai。 深邃的眸光始终胶着於姑娘脸上,直至泊车小弟将车开来门口,他才似作淡然地移开目光。 回到家。 将全曲抱回房间,稳妥地安放床上,严末一把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彷佛就着这动作,顺势压下某些不安分的心绪。 然而全曲却不让。 好端端睡熟的人儿,忽然拉住他的手,甚至使上了力,嘴边还兀自呢喃着些什麽,断断续续,说得特别黏糊。 严末凑耳过去听—— 「你??为什麽没说?」 顿时不晓得她问的是什麽,心里也明白她醉得厉害,问话估计没实益,可严末还是问了:「说什麽?」 「蓝sE??」全曲嘤咛了声,尝试把沉重的眼皮掀开一点,可没几秒又闭回去,语声细柔:「好看。」 还真醉了。 严末失笑,怕她冷,将小手放回被窝里,又陪了她好段时间。 其实他老早就明白蓝sE调穿着的用意,之所以选择装傻没说,全是转瞬间的心思。 想要就这麽自私一回,将她放在身边。 严末静静望着她的睡颜,指尖绕上细软发丝,时不时替她将觉得太热而拉开的被子盖回去。 等全曲真的睡得安稳,乖乖不动了,才替她留下盏夜灯,悄声退出房间。 不知怎的,这晚,他是难得笑着入眠。 隔日一早。 不,正中午十二点,午饭时间。 严末敲了全曲的房门,一下两下,好多下?? 没人应答。 双眉拧起,当他推门进去,果真就见一团缩成个圆的棉被。 「??」 什麽睡姿? 他找不到她的头。 严末走至床边,往一坨被子的某个地方戳了戳,「小曲,起床了。」 没动静。 被子盖住耳朵听不见? 可里面的人儿下一秒往被子更里边挪的小动作被他发现了。 严末好气加好笑,用食物诱惑她:「吃火锅。」 闻言,被窝里的全曲一怔,这下终於肯探出脑袋。 兴许是双眸尚未适应光线,她半眯着眼,布满惺忪睡意,声音很小很软:「火锅?」 是不是她太饿,听错了? 早饭吃火锅? 「是,火锅。」见她一脸懵,他补充道:「已经中午了。」 全曲:「??」 我去,她也睡太久了吧。 严末递了杯水给她,将她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边挂着抹浅笑:「你没听错。」 全曲r0ur0u凌乱散发,弯起秀眉,显然脑袋已将昨晚的记忆彻底清空。 「我??我昨天g麽了?」她歪着头,再用力也无法回想起昨晚任何画面。 「醉了。」严末直直将水塞进她手里,「喝吧,醒醒酒。」 她满脸困惑地盯着手上那杯半透明hsEYeT。 看着??不大能入口?? 「蜂蜜水。」男人的声音自顶上落下,「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