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G什么?偷情!
会变得无法移开目光,才一个月不到而已,他的内心为什么会这样躁动,不像从前一样。 这种失控招引了其他事端,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他有序的疏解也到此为止,每当他抓到另外三个人都不在的时候,他就会跑到厕所里去进行发泄,因为脑海里苏骁的幻影永远挥之不去,根本没有办法遏止。 在他咨询了跟自己一同退伍的战友后,获得了一个可怕的评价: “你这是馋人家身子啊!”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暗恋人家。” 性欲和爱欲的区别是如此模糊。 从战友那里获得的评价让凌威军的未来计划逐渐崩塌。他并不是α必须与ω配对的老古板,不如说他对于性向很开放,构建了他三观的父亲对于配偶的唯一要求就是“喜欢就好”。这或许与生出他的那个ω有关,但凌威军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当得知了自己暗恋苏骁之后,凌威军并没有从中感到解脱,反而更加苦恼。 他可以接受与β喜结连理,但苏骁未尝就不是只能接受ββ的传统的β,他之前那些仿佛超越界限的行为可能都只是增进彼此关系的小游戏,诸如此类的想法总让凌威军患得患失,如果没有暗恋这种东西就好了,那这样酸涩的滋味就不会在内心里反复发作。 然后就到了今天,凌威军得到了这些令他震撼的消息:于征北和苏骁是炮友。 “学弟,我说你一天天的都待在宿舍里不无聊吗,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 在闭上眼准备午睡的时候,凌威军听到了于征北的声音:他们两个正在联机,于征北这时说话表面上是好心,但实质上只是为了掩盖他默不作声又坑了苏骁的事实。 “能不能给我道歉?”苏骁说。 “都怪那个打野,要不是他一直死蹲在中路,”于征北先声夺人,直接把锅从自己身上甩开,他真是天生的厚脸皮,顶着苏骁的视线还能在那里胡扯,“还有龙坑那波,要是辅助能给我大的话,我肯定都杀了!” 苏骁低头看了眼于征北的战绩,等到对方已经把自己全时段的失误都甩完了,他才慢慢悠悠地说:“三级的时候,我在野区打架你在清兵,下路三打五时你还在中路吃线,从头到尾,顶多游走过三回、除了刷就是刷的地缚灵也好意思甩锅啊?” “我那是在发育,要是等我两件套必能Carry,你要信我啊,学弟……”于征北还在信口胡诌,但上次柳烈一起开黑就骂过他玩游戏纯纯独比、地缚灵。 “于征北,菜就多练。”苏骁短暂地叹息后,总算启动了自己的默认表情设置,他微笑着对于征北说出了警世名言,尤其是他现在直呼其名,杀伤力成倍上升。 “唉,学弟你开黑怎么还那么在乎输赢!”于征北嘴硬地哼叫着。 于征北是比较典型的菜还爱玩而且嘴硬,会经历“看哥怎么带飞你”的自信自满阶段,“都是这人害我”的坑比甩锅阶段,到最后“你怎么那么在乎输赢,玩游戏开心就好”的自欺欺人阶段,非常稳定的三步走。跟他本人被cao十分钟就会射一样稳定。 总之不是他的错。 “学弟,我们再来一局!”于征北说。 “我的分就不是分是吧?”此刻,苏骁对于征北的鄙夷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峰,他好像理解了为什么柳烈每天都对于征北上嘴脸、动拳脚,这人的确是欠打。 于征北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居然许下了承诺:“我们就再来一局,这局我给你当辅助,保证让你感受到无微不至的保护,狠狠地C你一局,要是真不成的话……” 说到这里,于征北就偷偷往上边看了一眼,确认凌威军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午